林老太太問“那個藥聽說是你給他的”
林之秀眨著一雙妙目“是呀,孫女沒跟您說嗎咦我記得說了的呀。”
老太太一拍桌子“這么大的事,你都不吭一聲兒是誰讓你給的”
林之秀“啊這個沒有誰呀,是我自己要給的呀。”
袁氏冷冷的說“三丫頭,你還是個未婚的女孩子,哪有什么自己別說這么貴重的東西,就是尋常物件,沒有你祖母同意,也不能隨便給人”
林之秀委屈的說“這樣啊秀兒以前不知道呀。這個藥,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說是在我需要的時候,就用。上次,知道那頭大哥哥,快要不行了。一家至親,秀兒很著急。而且,松堂兄秋天要考試了呢。我爹爹在世時,最喜歡讀書好的兒郎。秀兒想著,要是爹爹知道松堂兄這么出息,肯定也會贊成我幫他的。所以就送了嘛。”
她揪著帕子,晃著身子。
然后高興的看著祖母“祖母,松堂哥,吃完藥,好多了秋天要是中了舉,我的功勞就很大了吧到時,您非但不會怪秀兒,還會表揚秀兒呢”
幾個人,又開始看她的表演。
林之榮說“祖母,三妹妹好闊氣啊。幾千兩銀子的東西,說出手就出手了。咱們家,別說孫女兒,就算家中男子,我大哥哥,二哥哥,恐怕也沒這個手筆吧甚至,大伯要動這么一筆銀子,也要合計,說不得還要問過祖父呢。而三妹妹”
林之秀卻沖她一笑說“二姐姐,妹妹這手筆,羨慕吧”
林之榮細長的眼睛一立“我在說你沒規矩,誰羨慕你了”
林之秀卻一副你別說我都明白的樣子“是是是,二姐姐不羨慕哎喲,二姐姐,其實妹妹銀子物件兒,還不是我娘的嫁妝你要是也想如我這般闊氣,問三嬸嬸要就好了嘻嘻”
黃氏輕輕嗤笑了一下,沒理她。
老太太說“你自小不在我身邊,剛回來沒多長時間,要是罰你,倒顯得我這個當祖母的過于嚴苛,引別人說閑話。可你看看你回來,對長輩不敬,隨便說話,隨意處置大筆財物,還隨意插手二房的事情。哪有你這樣的閨中女兒你回屋里去,給我抄二十遍女戒,二十遍清心經文,再禁足一個月。在屋里再好好想想,以后該怎么做。就這一次,下次再敢任性妄為,絕不寬恕”
不出門哪行她還想去看舅舅的婚禮辦得如何了呢。
林之秀自作聰明的給自己求情“祖母,您饒了孫女吧孫女這是在做好事啊孫女是舍已為人嘛,為了林家的前程嘛還以為祖母要夸夸秀兒,再補貼些給秀兒呢。唉,畢竟,林家這一輩,松堂兄是第一個要考舉人的。要是其它的兄長弟弟們,也如他這般出息,孫女也有重禮送上祖母您就饒了孫女兒好不好”
袁氏氣得直笑“你還以為能再任意處置手里的財產哪母親,她這么膽大妄為,您還是要替她把控一下,花銀子是小,別不知輕重,惹人笑話”
老太太還沒說話,黃氏慢條斯理的說“母親,這回三姑娘出手的財物是不少,但畢竟是她娘的東西,也畢竟是藥物救人,是不是好事不知道,但林家還至于把這么點財產看得這么重。”
黃氏停了一下,余光看著袁氏,越來越沒出息
接著說“可是,她插手二房的事,又把之萱送去庵院,這可非同小可母親您也知道二嬸嬸,對松哥萱姐兒幾個,最是護短兒。平日里做得到不到的,都不舍得責罰半分。可這回,她竟然把之萱那丫頭送去庵里這是什么處罰進了那個門兒,這一輩子就完了還能出得來還能嫁得出去憑二嬸自己,說什么也不會這么做的多半是秀丫頭在其中影響了二嬸。上次,她就把黃姨娘送去庵院,此次,又將堂妹也送了去。小小年紀,竟然這么狠硬的心腸。這件事,母親,您可一定要管管。不然,林家的名聲就壞了。”
林之秀有些后悔了,剛領了罰就該走掉的。林之萱的事,確實是個硬梗,雖然處置完心里是痛快了,可這尾也真不好收。
果然黃氏就抓著不放了
林老太太原來還真沒想到這層,因為林之萱從小就招人討厭,手段還極低劣,不要個臉面。要是她親孫女,早罰得她不敢有下回還能讓她走到這一步
袁氏也沒關注,因為她也厭煩林之萱。林之萱小的時候,整天在院子里亂跑,袁氏屋里丟過銀子和物件,事后查了半天,才想到有可能是她拿的,但沒證據,也著實不敢輕易的指控。
所以林之萱有什么不好的下場,她們倆并未吃驚。
但是,如果是林之秀操控這件事,那可就又不一樣了。
老太太果然發了怒“林之秀你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