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晚去了宮里,她的嬤嬤火急火燎的跑回林家報信兒。
林老太太一聽,說是晴天霹靂都不為過。瞪著兩眼,拍著桌子“什么你說什么要離和怎么怎么會說到這兒了“
那嬤嬤嗚嗚的哭著“世子,是自己在外頭看中的人,夫人哪里受得了所以,張嘴說離和”
老太太問“那姑爺怎么說”
那嬤嬤“世子爺說如果,夫人想好了,他同意”
老太太渾身大汗“我的天哪這兩個冤家這是胡說的什么呀趕緊,趕緊把老太爺和大老爺叫來你說她進宮了”
嬤嬤說“是,進宮讓娘娘拿主意去了”
老太太說“這你跟我說實話,他們倆最近怎么樣離和這事兒,可不是突然說出來的一把年紀了又不是小孩子之前都怎么了”
那嬤嬤坐在那里,把家里她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老太太屋里人,連跑帶顛的去找老太爺和林即。
老太太聽得暈頭暈腦,她再也沒想到,一切向好的今天,自己最得意的女兒,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兒。
鬢角汗都冒了出來,她哆嗦的擦了擦“我這么大歲數了,還讓我操這個心哪”
小靈通西雨,第一時間就把消息探了回來。
林之秀洋洋得意的坐在那里,自己梳著發梢光想著林江晚會如何傷心了,還沒想過林家人呢尤其是老太太,這些日子,她過得順心,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這一下,我再給她添個彩兒
不說林家三個當家人如何說。反正是,嚴均約了林即見了面,不在林家,而是約在一個酒樓包間。
林即來時,嚴均已經到了,看他進門兒,嚴均站起來,給林即鄭重行了一禮。
林即天生就不會為難別人,連忙扶他“你這是干嘛有什么事,都好商量嘛。”
嚴均低沉的說“我家事沒處理好,岳父岳母都這個年紀了,卻還要他們為女兒的事煩惱,是嚴均的不是。”
林即說“嗨,這事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來聽聽,怎么回事”
嚴均說“舅兄,咱們自小在一起處,彼此的性情都互相。想當初,我能娶到江晚,真的感覺自己是個幸運兒也曾許諾,此生不納妾室。如今,是我悔了誓言。無論有什么理由,在這一點上,是我的錯”
他上來沒發火,沒指責,沒說理由,直接道了歉,這更讓林即緊張“哎,咱們倆,是親戚,也是好朋友。當初把妹妹交給你,爹娘和我,是一百個放心這么多年,你們一直過得那么好。現在,有什么事,說出來,咱們兩家人,還不好解決嗎別激動,來,來,先喝一杯,慢慢說慢慢說”
他親自倒上酒,遞到嚴均手里,自己先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