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均也喝了酒,苦笑了一下,說“此事,看似是因為她沒給我生兒子其實,不瞞您說我與她,已經漸行漸遠多年了。至于理由,這一刻,我竟然說不出什么我不是沒認識到這個,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可是您也可以說是我變了,也可以說我是因為兒子種種不是,我都認。”
林即說“你與妹妹,那真是自幼的情誼。不管是因為兒子,還是因為其它。都走到了今天哪皇上的肯定,賢妃娘娘,我封了爵,兩家種種都是好事,可種種又都是責任哪。這個時候,咱們可不能自己拆臺”
嚴均不說話。
林即又嘆息一聲“你沒兒子這事,其實,林家也一直很是擔憂,我母親,和你大嫂幾次勸過江晚。可是,她聽不進去。而你的態度,當時也很明了江晚的性子和行事,是你縱容的事到如今,全推在江晚身上,這是不公平的”
嚴均淡淡的說“我愛重她當時,她是那么著急吃藥吃到吐,扎針扎到青。我又如何能再讓她傷心呢況且,這只是我們分歧的一部分”
林即說“江晚,那是太愛重你,容不得中間有別人哪”
嚴均的臉,嚴肅起來“不能說,她不愛重我。但如果她真的愛重我,又怎么會將蕓兒送進宮去”
林即一聽,心涼了大半,看來,事情的起源,就在這兒
當時,以自己跟皇上的關系,又怎么會愿意外甥女兒與皇上為妾自己又何嘗沒有勸過妹妹啊
可是,她哪里肯聽
那件事,就是因。現在,是果了。
林即愣了一會兒,說“剛才我說了,咱們背負得太重,可不能我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找兩個好的。或者,人由江晚來選收在你身邊兒,她既然在乎名分的事,也就先別提。等生下兒子”
嚴均搖搖頭“如果十年前提,我可能會很感動。如果兩年前提,我可能會答應。但現在不了。”
林即說“啊難不成,你和那個平民女子已經”
嚴均說“舅兄,我是什么人,您應該清楚。我也不會這樣做事。”
林即松口氣“在納妾這件事上,沒有哪個女人,愿意丈夫的妾室是個平民。這是,挑戰她的尊嚴再者說,這么個女孩子,又能強到哪兒去無非,也是愛慕虛榮”
嚴均說“她我想說,她并不是攀附富貴之人”
林即一臉的不以為然。
嚴均一笑“您恐怕會不信。不過,這也不要緊。其實,就算她是這樣的人,我也能接受。她是個知道找尋各種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人。進有進的活法,退有退的活法,不會一味的去要求別人不會無論別人做多少,都視做理所應當。也不會碰得頭破血流,也不知變通。我需要這樣的人在身邊,讓我輕松一些。”
林即肯定聽不明白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你想得太多了,依我看,你們倆就是在氣頭兒上。我相信,只要是有了兒子,你的心情放松了,她的注意力也轉移了,還能回到最初的。妹妹的性子,打小兒就那樣,你也別逼她過甚。”
嚴均說“舅兄。我與她之間的事。是雙方的她,也不能逼我過甚。現在,她所想的,基本上,都實現了。求她,放我一馬吧”
林即聽了,苦瓜個臉“唉,你何必這樣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