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群群低聲說“這個人真是怪,明明是家里的好事兒就算是庶子,那也是林家的兒子啊”
林之秀一笑林家林家就只有她自己林江晚那里還水深火熱的呢,你看她去管了嗎親閨女的事,都沒四叔的升職重要呢
這母女倆,性子一樣
方群群說“剛才,你大伯母那是什么意思啊”
林之秀說“什么意思意思是,這個官兒要擱外頭,沒十萬八萬兩銀子運作不來四叔這個,既然是大伯父幫著弄來了,那就掏銀子吧”
方群群說“可是要真是運作,林家沒分家,也是家里出銀子啊”
林之秀看著她笑道“五嬸嬸,您可真天真她這是啊,打四嬸嬸嫁妝的主意呢”
方群群說“動弟妹的嫁妝,她也好意思”
林之秀冷冷的說“她這是駕輕就熟哪有什么不好意思”
到了晚上,祠堂里,姚氏蜷縮在祠堂的一角,她的丫頭秋紅陪著。
周圍黑燈瞎火,只點了一個蠟燭,也就算是她有點準備,所以穿了自己最厚的裘皮,否則,真要在這里凍死了。秋紅沒有裘皮,只穿著厚棉衣裙,凍得哆嗦,兩個人擠在一起,相依為命。
姚氏肚子里沒食,渾身冰冷。但這些,都顧不得,她也知道,這才是剛開始丈夫的官運越順暢,他們在家里就越難。還不知道,什么在等著自己一家。
快到半夜了,有人在拍門“四太太”
秋紅緊張的問“誰”
“是我,北飛”
“北飛”
秋紅連忙去開門,一陣冷風吹進來,她打了個哆嗦。
北飛擠進來“四太太,我家姑娘讓我來的。這里,有包吃的,還有個水葫蘆,這是手爐和炭。
姚氏眼睛又紅了“替我謝謝你家姑娘”
北飛說“這包吃的,是五太太給您準備的呢”
秋紅趕緊接過來,打開,拿出些吃的遞給姚氏,姚氏說“你先吃吧,我沒胃口”
北飛說“我家姑娘說,老太太,是不會讓四老爺順利拿到這個職務的。就算在老太爺的壓制下,四老爺上任了,可您和楦四爺怎么辦呢”
姚氏恨恨的說“再也沒見過這樣的”
北飛說“我家姑娘說,您再糾結這事兒可沒用,她就是這樣這件事,關鍵還是要看老太爺,我家姑娘已經給四老爺去信了,四老爺知道應該怎么辦。”
姚氏吃驚“啊什么時候”
北飛說“四老爺應該接到信兒了。您這兒呢,也不用硬撐著,該病病該瘋瘋趁機折騰出個機會來,要不然,老太太的狠招在后頭呢”
姚氏“”這是親孫女在說親祖母嗎
不過“你家的姑娘的意思是”
北飛嘿嘿一笑“我家姑娘的意思是,無論您怎樣妥協,老太太都不會放過您和四老爺的。那就不如折騰一番,讓老太爺出面,把事情平息了。”
這可是不孝姚氏說“那我想想謝謝你家姑娘了。她的這份情,我記下了”
北飛扮個鬼臉,偷偷的走了。
姚氏默默的跟秋紅吃著東西,回憶這個三姑娘回來的點滴,好像,無論她怎么折騰,都沒吃過虧。
信她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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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狀態不好哦,還有不少東西沒寫呢,懶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