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太太蹭的一下站起來。
“你說什么你你好大的狗膽。“她臉上帶著震驚,心里卻有一絲暗喜。
林韻不說話,靜靜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也看著他,笑意浮上了眼角,這是個多么好的機會啊,白白送上手的。
我要是不把你趕出林家門,都對不起這些日子受的窩囊氣
她一轉身,到了大門,對著外頭大聲說“去,去前頭請老太爺來”
林韻說“老太太,您確定,要請父親來嗎”
老太太轉身坐下,心情大好“呵呵,怎么,你想威脅我難不成,把我也打死”
林韻“是不是威脅您要不要聽上幾句再定”
老太太說“你想說什么你能說什么呵呵我不單要請你爹來,還要去衙門叫人呢”
林韻哈哈的笑起來“那可就有意思了您最好也把六弟叫來,因為這事兒,是打他那兒開始的。問問他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他笑得渾身直抖。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林老太太厲聲說。
林韻說“也許吧這件事恐怕他,此生沒臉做人了吧唉,枉我費盡心思隱瞞,甚至,不惜手染那個臟女人的臟血倒是您這個親娘,絲毫不顧忌好那我還怕什么就都叫來”
林韻仰天哈哈大笑,往椅子上一坐。
這付豁出去的樣子,老太太倒是一驚“誰讓你坐下來了你給我跪下”
林韻呵呵的笑著看她,連身兒都不起。
老太太簡直不敢相信“好好啊好啊你”
林韻淡淡的說“昨兒晚上,林真喝多了,在梧桐院外頭的樹林里,與張杏花拉拉扯扯。張杏花坐在他身上,衣裳都撕開了這可真是讓人惡心”
“什么你放屁”老太太腦子嗡的一聲,暈了。
林韻一臉厭惡看著著老太太“總以為,你是大家閨秀,即使折磨我和我妻子,也只是那些慣用的手法。沒想到啊還有這么下作的手段,連親生兒子都舍得出去黃家真是好家教”
老太太瘋了,站起來沖過去,指著他“你閉嘴你這個混蛋,敢再說一句,我現在就讓人打死你”
她怒歸怒,還是有一絲的警醒,因為她知道張杏花在謀劃什么難道,她沖老六下手了
一時間,她惡心透頂,又驚又怒,恨不得把四房給滅了
林韻卻還坐在那里說“林真,與兄長的妾室偷情,還是個奇丑無比,又臟又臭的奴才他可真是有出息啊這么多年不成婚,敢情有這么特殊的愛好呢”
老太太又氣又急又怕,不知道如何是好,回身抄起手里的茶杯就向他砸過去“我現在就打死你。”
她那勁兒,林韻輕輕一扒拉,茶杯就掉地上摔了,笑道“您有什么可發怒的這難道不是您的主意張杏花都交待了是您說,讓她給我戴綠帽子,幾頂都行,不管誰都行。而且,只要她有了身孕,就會當是做四房的兒子。我四房的一切,都由這個雜種來繼承”
林韻看著面目猙獰的老太太,什么叫衣冠禽獸,眼前這個就是
林老太太心狂跳,但更加確定,不能讓這事兒出了門。得弄死他了不該叫老太爺來的,要不直接打死他
林韻卻裝沒看到似的說“她本來是想找些原來的小廝,但她出不去后宅,不好成事兒,于是就看中了六爺,她感覺跟六爺生了兒子,那就是您親親的孫子您看在孫子的面兒上,也不會說了不算哈哈哈哈”他笑彎了腰。
老太太冷靜的盯著他,心里盤算
林韻說“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著,干脆滅了我的口”
老太太陰狠的眼看著他,對,我就是這么想的你能怎么辦
“老太太,我一直想不明白,您為什么要弄這么個丑東西到我房里。您是嫡母,想收拾我這個庶子,那不是手到擒來何必,費這么大周張呢張杏花,終于說出了真相原來,六弟,不是父親的兒子啊是您偷人,生的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