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府還是擺了幾桌宴席的,規格不低。
但是,沒有新郎倌兒
來的,也基本上皇室的成員,剛開始有些納悶,不知道是走好,還是留下好。
彼此看著,對付了那么一會兒,就看著酒菜上了桌。
酒瓶一開,酒香溢滿了屋。
再看著一盤盤的山珍海味竟然有種不吃白不吃的感覺。
于是就有人笑著一屁股坐下,拎起了筷子。
有了開頭的,大家也就都入了座。
一杯下肚,所有郁悶煙消云散了。開始聊天氣,聊見聞,聊菜品酒,暢談人生就是不聊這場婚禮。
越聊越開心,推杯換盞,吃個肚歪。
最后,大家深一腳淺一腳,大醉而歸
而后面的和清郡主,卻趴床上,痛哭了一場,咬著牙發誓今天我受的羞辱,以后定當百倍相還
“來人,更衣”她沙啞著嗓子說道。
伺候她的人輕手輕腳的進來,個個訓練有素。
熱水很快就抬上來,她去洗浴間,梳洗完,從頭到腳,散發著高雅的香氣。
換上了紅色的家常服,坐在那兒喝口茶,就有丫頭拿上了飯菜。
倒也不多,只幾樣小菜,做得十分精美,溫度不冷不燙正合適。
她雖然餓,實在是沒胃口,淺嘗兩口就放下筷子。
送過丫頭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扔到一邊。
“叫她們進來”她冷靜的吩咐道。
她身邊伺候的丫頭婆子,有些已經提前來了幾天了。
聽到吩咐,規規矩矩的進來,行禮。大家的臉色也都十分凝重。
“都說說吧”和清按了按眉頭。
有一個丫頭上來直接說“娘娘,今兒一早,王爺帶著那位出了門兒。”
他今天娶妻,竟然跟個小妾出門
和清再怎么,也是一個女孩子,一個新嫁娘,聽到這樣的消息,眼眶又濕了。
那幾個丫頭婆子低頭不敢看她。
一個管事嬤嬤說“奴婢打聽到,家中,是吳先生帶著幾個管事在管。那邊兒并沒插手。”
和清的貼身王嬤嬤奇怪,“她進門也三個月了,竟然沒插手”
“是。娘娘,都是吳先生管的。那位進府后,吳先生也并沒交出去。聽說那位,也沒有插手的意思”
和清聽罷,舒口氣,又想那矯情的賤人,比我先進門兒幾個月,又有王爺的寵愛,她真不想要嗎還是沒爭過那個吳先生
她知道,成王府有位吳先生,地位超凡,是已故龐貴妃的人。又有人說“娘娘,那位一直住在西院。西院大門,在假山那邊兒,不留神都看不到,門一直是關著的,兩邊都有人把守。”
“那位進來后,經常在家里招待客人,也常常出門兒。可前段日子,突然王爺不許她出門了。兩邊院門口都吩咐了,不準放行。”
“為什么”王嬤嬤替她問了。
“原因沒打聽出來。不過,家里還是經常來人的。王爺在家的時候,也會陪同她出去。”
和清聽了,并未再問什么。
“娘娘,奴婢們進府幾天,一切都十分妥當,并沒有人為難。王爺也沒有通房丫頭。”
和清聽了這話,并不高興。京城,哪家子弟沒有通房更何況是王爺宮里都會派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