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苒離不依的撒嬌“我才沒有”
兩親昵的鬧成一團,呂濡收回視線,安靜站在一旁。
一直沒說的嚴魏突然接過頭“實濡濡姐高考前,哥經常考她功課的。”
呂濡恍了一瞬。
嚴魏說的是她高三下半學期的。那次她模考失利,成績下滑嚴重,嚴斯九去她學校訓了她一頓后,就在住了整整一個月。
那一個月,她晚上的作業都是在他那間書房的。
月光靜靜的鋪成在地板,她伏在他書桌作業,嚴斯九就坐在她身后看書。
窗外唧唧的蟲鳴聲,微風浮動紗簾的聲音,書頁翻動的聲音,筆尖在紙面唰唰劃動的聲音她的心跳聲混在中,構成那一年暮春時節里最動聽的聲音。
后來再次模考她重回年級前十,嚴斯九又開始不回了,她很少再有機會去他的書房作業了。
謝苒離并沒有被安慰到,扁扁嘴嘀咕“我和濡濡姐肯定不一樣啊,我哥肯定不會打她手心的吧”
呂濡見嚴魏和席景瑜同時看向自己,知道該她出場了。
她伸出手,拍了幾下自己的手心,向謝苒離表示嚴斯九打她手心的。
謝苒離果然瞪大眼睛“真的嗎我哥打手心嗎”
呂濡微笑著點頭。
她只能點頭,她不能讓大知道嚴斯九待她謝苒離不同。
雖然嚴斯九確實從沒打過她手心。
但那并不代表什么。
謝苒離還小,不懂親疏遠近,嚴斯九打她是因為他是兄妹,是真正的一。
這個道理,呂濡已經懂了。
謝苒離哭鬧耍賴了一大通,最后還是實實抱著作業上樓了。
這就是嚴斯九,他想要做的,別插不了手。
呂濡想跟著上樓時,嚴魏叫住了她,帶她去了自己書房。
“最近怎么樣”嚴魏照例先問起她的生活起居和學業。
面對呂濡,嚴魏比較溫和,比起對嚴斯九,溫和了不知道多少倍。自從呂濡住進嚴,無他多忙,每隔一段時間一定會親自過問一下她的生活和學業。
呂濡一一應答,兩閑聊一會兒后嚴魏說起今天的正題。
“下周我在深市有個會要開,今年清明節就讓席姨陪回云城掃墓,以嗎”
清明節是呂濡父親的忌,往年都是嚴魏陪呂濡回云城的。嚴魏的時間緊迫,每次都是帶著她當天去當天回。呂濡一直想著不要麻煩他了,她一個回去掃墓是以的,但嚴魏沒同意。
趁著這次機會,呂濡再次提出她想自己回云城。
去云城路途遙遠,舟車勞頓,席姨最近還在吃中藥調理身體,怕她休息不好,我自己完以的。
呂濡認真道。
嚴魏面露猶豫。
呂濡想一個回去還有一個原因,今年她想在云城多呆幾天。周醫生說心病還需心藥醫,曾建議她有機會多回云城走走,或許對她的聲音恢復有好處。
想了想,她把這個理告訴了嚴魏。
嚴魏沉吟片刻,沒有直接同意,只說他再考慮一下。
之后他轉了題,開玩笑般問道“對了,小九真打過手心”
呂濡愣了下,隨即臉頰開始發熱。
她承認不是,否認不是,羞窘異常。
嚴魏一看就明白了,笑道“我就說,小九怎么舍得打。”
呂濡頓時心頭急跳,驚訝之下臉紅的更厲害了。
她不知道嚴魏為什么突然調侃她和嚴斯九,這她根本沒辦法接,不敢接。
想要反駁時,嚴魏笑著擺擺手,讓她出去了。
從嚴魏書房離開,呂濡惶惶上樓,在路過嚴斯九書房時停下來。
房門依然沒關嚴,一道窄窄的光束從門縫處穿出來,落在她的腳面。
呂濡站在門外,平復著心跳和呼吸,悄悄從門縫看進去。
謝苒離伏在書桌上埋頭作業,嚴斯九坐在她身后板椅里看書,書房里安安靜靜的,當時的他,并沒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