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州眼睛一瞇,臉色剎那間陰沉下來,“朕與貴妃說話你插什么嘴,賴公公,把這不知理的老婦給朕拖下去。”
本就厭惡王家,對皇后的不耐也達到了頂點,恨屋及烏,皇后身邊的人穆九州幾乎就沒有一個看的順眼的。
說罷,半抱著段卿眠便進了御書房。兩人進門,穆九州便讓人都退下,關上了大門。
“你這小丫頭,是故意在這里等著朕的吧。”一進門穆九州將其放在桌案上,了然的問道。
“皇后娘娘乃是后宮之主,她要罰臣妾,臣妾若是不跑來求陛下心疼,那我不得真的受委屈了嘛。”
嫣紅的唇一嘟,段卿眠抱住穆九州的腰,撒嬌似的說道。
“你倒是聰明,知道來找朕。”
“皇后再厲害,那陛下才是一國之君,臣妾是你的人,當然得由陛下保護了。”
仰著頭看著穆九州,目光依戀。小姑娘任性又嬌氣的模樣,叫穆九州心花怒放。
貴妃自打小產之后,對他的態度越發的好,這依賴的樣子,叫他的心都軟了。
兩人鬧了一陣,段卿眠看著桌案上高高壘起的奏折,眼眸一轉,嬉笑道“陛下還有這般多的奏折未批閱,臣妾為你磨墨,看著陛下完成今日的工作。”
穆九州見她躍躍欲試的表情,也不拒絕,轉頭看了眼門外,回頭笑道“既然貴妃有心,那朕也感受一番紅袖添香的滋味。”
“陛下不正經。”嬌嗔的錘了下穆九州的胸膛,便轉頭開心的來到桌案邊上,磨起墨來。
穆九州幾步便來到桌案邊上,路過她的時候在唇邊偷了個香,將段卿眠嚇得驚呼一聲,放下墨便去錘他,引得穆九州朗聲大笑。
兩人的笑鬧聲傳到了御書房外,守在門口的賴成雙神情頓時輕松不少,轉了腳步帶著秋槐往外頭走了幾步才停下,“給陛下和娘娘一點空間,就在這里守著。”
屋中的兩人又鬧了一番,這才重新整理衣裙繼續磨墨。段卿眠指著奏折沖穆九州道“陛下不準再鬧臣妾,這案臺上的奏折你若是不批閱完,今兒不準吃飯。”
竟是連吃飯都給管上了,穆九州好笑的挑眉,“行,愛妃的要求,朕怎么也得完成。”
御書房內頓時安靜下來,房中燒著地龍,十分暖和。香爐中燃著的龍涎香緩緩升起,裊裊煙火將讓空間都沉浸起來。
穆九州收斂笑容專心的看起奏折,一手拿筆,每看一本都會在上面做批注。
往日他都是讓賴成雙先將奏折分類,挑重要的看,今日賴成雙在外頭,還沒來得及進門,壘起的奏折五花八門,說什么的都有。
“這都什么東西。”穆九州將手上的奏折扔到一邊,又換了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