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既問,她便與凌昭說了句近來的所得。
她說話的聲音裊裊動聽,凌昭一邊吃著心,一邊聽她說。桃偷一眼,到他的眉眼都十舒展。
“我讀的時候還在想,寫這游記之人明明是個讀書人,怎地字里行間也透著孔武之。現在想來,外面不止有山川險道,還有野獸,還有惡人與匪徒。若有這樣的本事,又怎能安然過這樣多的地方。”她道,“九公拜師習武也是這樣想的吧”
凌昭頭“正是。”
林嘉很羨慕“我若是男就好了。也能到處。”
凌昭了她一眼。
他閱歷頗廣,也認識一些有才情能力的女,她們也有過“若生作男就好了”的慨。其中也有人,凌昭也會替對方到遺憾。
但林嘉
他道“外面有你想的那么好。”
林嘉一笑“我曉得,就是說說。”
又道“這本我就快讀完了,待讀完了再與九公借那本海外見聞錄。那,九公慢,我先去啦。”
凌昭頭,喚了聲“桃”,道“你陪她一。”
待桃和林嘉個女孩親親熱熱地向外的時候,凌昭捏一塊心,轉頭了一眼。
從六月到八月,她真的是長高了一,背影給人的覺都與初見時不太一樣了。
林嘉的身影消失在梅林里。
清晨的時光過去得真快啊,凌昭咬了一口心。
桃了,飛蓬進來伺候。
“飛蓬。”凌昭喚了一聲。
飛蓬應聲“公。”
凌昭問“中秋族學里會放假吧”
飛蓬道“都會放吧”
中秋是大節,殷實人家不僅要拜月,還要開家宴。飛蓬以為凌昭是關心這個事。
凌昭頭,不疾不徐地吃完心。
林嘉到小院自己房里,打開自己的小首飾匣把原來得的三顆琉璃珠也取出來,坐到窗的榻上在陽光里擺弄幾顆珠。
珠是海藍色的,透明度非常高,見過的人很可能會錯成剛玉。
這也說明,這些珠非常漂亮。
有孔真是太遺憾了,法自己動手做成小飾物。
要拿去外面鋪里鉆孔,要承擔可能會碎的風險。若不鉆孔鑲嵌在首飾上又太大顆了,這珠比十二娘給的琉璃手串的珠大好幾圈呢,太招眼了。
思來想去不知道怎么辦好,又覺得不能做成什么總是可惜。
一抬眼,到杜姨娘在院里溜達,林嘉探出窗戶“姨母,姨母”
杜姨娘溜達過來“干嘛”
林嘉道“你幫我這個。”
杜姨娘乍一到透明的藍色珠,嚇一跳“哪來的剛喔,琉璃啊嚇我一跳。”
她捏一顆珠迎著陽光“這可真好,要不說,準有人以為是剛玉呢。這哪來的十二娘還是十三娘給的”
她追問來,林嘉不敢栽在十二娘、十三娘頭上,怕被拆穿。但也不敢就告訴杜姨娘是四房的凌九郎給的。
怕嚇死她這姨母。
她和凌九郎之間的往來和東西傳遞,自然是光風霽月、不涉男女的。
但別人不一定這樣,也不一定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