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清清楚楚寫好了不能傷害同族,你是真的無法無天了。”
被白丘一通責罵,青雅的臉色越來越白,看向岳落的目光也更加的兇狠,恨不得把岳落給當場剝皮拆骨。
岳落也露出了,兇惡的目光。
周身的殺氣甚至都不用掩蓋,都能撲一臉。
“青雅,你是不是沒把我的話聽在耳邊。”
聲音賊大。
“我讓你給岳落道歉,你道不道歉。”
她依舊是那番話,“我沒錯,我不會道歉的,我沒錯,錯的是岳落,是她殺了我妹妹,是她害死的我妹妹,我只是想為她報仇而已,我也有錯。”
“白丘你憑什么以為,岳落就是無辜的,她的手里肯定沾染了我妹妹的血,獸神不睜眼,白丘你眼盲,我妹妹的仇只能由我來報,我會手刃你的,絕對會,岳落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給我閉嘴,你妹妹怎么死的,我心里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來冤枉人。”
“我到底有沒有冤枉人,你不是明白得好嗎你不就是喜歡那個岳落嗎一個生過孩子的獸人,哪里值得你花這個心。”字字句句都泣血,在控告白丘的絕情。
“我兩從小一起長大,我看著的當上族長的,我比任何獸人都有資格成為你的伴侶,我比部落里面的其她人,包括岳落都要合適你,你為什么就是不能答應。”
本來在控告岳落殺她妹妹的,結果在白丘一說話,她就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
她就是那樣的人,只是掩藏得很好而已。
被青雅當眾說芳心暗許,帶著白丘的沒有高興和喜悅只有不堪。
他怎么會才這樣的雌性表白的,簡直就是惡心他的惡心他的耳朵,也惡心他的眼睛。
“我說過不下好幾次的拒絕你吧你難道都沒有長耳朵嗎”
“我以前看你是雌性被你面子,沒有拒絕的太傷人了,你如今卻在你妹妹死的時候,想的不是怎么找到妹妹怎么死的。”
“你一心想怎么害岳落,怎么用你妹妹的死,來嫁禍給岳落。”
“你真的不配當白虎獸人。”
突然就被白丘給點名到了,真是一種緣分啊
她都還沒有動手嘞,青雅已經不打自招了。
這還真的是讓我高看了,原來是個戀愛腦。
這妥妥的啊
沒智商,心黑,又是個戀愛腦,岳落都不得不佩服她媽真的是非常會生。
兩女兒都是惡毒與刻薄的代表。
沒有相符合的武力值和智商來充當她的野心和殺心。
這簡直就是個白癡。
她只需要靜靜的看戲,等結果就行了。
“我妹妹死了,族長難道才明白嗎你卻一味的袒護岳落,很難不懷疑你的那顆對岳落的用心,你太讓我失望了。”
白丘腦袋上面仿佛有兩個大大的問號。
他都不知道怎么就讓青雅失望了。
岳落冷笑,臉皮真是賊厚。
青雅正好看到岳落那扯起的弧度。
腦海里面那根線繃緊,她指著岳落極其的憤怒,“岳落你剛剛在嘲笑。”
“你憑什么來嘲笑我,你有什么資格能夠嘲笑我。”
“你這個廢物,廢物,你也配笑話我。”
被岳落嘲笑她憤怒得很,恨不得直接殺了岳落。
而不是讓岳落可以來嘲笑她,簡直一種極為不舒服。
一個她曾經看不起甚至欺負了好幾年的廢物。
她居然嘲笑她,她配嘲笑她嗎
“我要撕爛你的嘴,我看你怎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