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想煽動人心,讓族人幫忙,逼迫白丘把岳落給喊過來。
到時候她一定要算賬,就算岳落沒有對皠笙動手,她也要把罪責按在岳落的身上。
讓她死。
青雅的死,岳落皮都沒有脫,反而還完美無缺,什么都沒有少。
反而她倒是被岳落給擺了一招,讓她一路上直接被族人異樣的眼神和刻意的疏遠給弄的極其不舒服。
白丘瞇著眼睛,手指輕輕點在后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不生氣。
“你說是岳落做的嗎件傷害皠笙的事情,那我問問你,你有證據或者看到過岳落對皠笙動手嗎”
當然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但是青芽為了拖岳落下水,不稀,說謊。
“我看到了,我看到岳落對皠笙動的手,那手段殘忍,直接打斷了大哥身上的骨頭,你看看我大哥現在還在昏迷。”
天生都是偏向于弱者的,雖然不信青芽說的,岳落能夠傷害別人。
但是還是勸白丘,讓岳落過來解釋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驲嘉懷里抱著一只白白的小團子,毛茸茸的。
他此刻的發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也就是他現在是以前的狀態。
他抱著的就是初冬,他醒過來的時候,他是有先前的一切記憶的。
包括他和岳落怎么對皠笙的。
這些記憶,毫不夸張,他都有。
他醒過來,就往這么來,小書不放心,怕他吃虧,讓立冬跟著一起。
立冬不想走路,所以直接變成了一只雪團子在驲嘉的懷里。被驲嘉抱的穩穩的。
看到驲嘉的到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
白丘沒有看到岳落,直接問,“你的阿媽了。”
驲嘉一聽,立馬低垂下眉眼,語氣傷感,“娘親,被大巫師打傷后,一直在床上躺著。”
“至今還在昏迷。”
他那紅了眼眶,隱忍的表情,讓在場的獸人都有惻隱之心,甚至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居然這么對待一對相依為命的母子兩人。
“我不知道為什么青芽就這么一口咬定,是我娘親,對皠笙動的手。”
看到驲嘉三言兩語就把方向給改變,青芽臉上都是猙獰,憤怒的反駁她,“你說謊。”
驲嘉也不怕,“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問問部落所有的獸人,當時大巫師打傷娘親,都知道的。”
“我娘親,也就一個剛剛才有天賦的普通獸人,就這么幾個月的時間,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把皠笙給傷了吧”
“皠笙的身體弱,我們都曉得,他的天賦卻不低,你們因為覺得我和我娘親,弱小就想著來欺負我們。”
“你們這樣,就是冤枉人,我可不是什么好相談的,既然你們都說了,也認定了是我阿媽傷的皠笙,請問各位有證據嗎”
“或者有獸人可以證明看到了皠笙是被我阿媽動的這個手。”
“要是真有獸人看到,不用辯解,我會承擔阿媽動手的后果,以后皠笙的生活和治療方面,我都會負責的。”
“要是沒有的話,或者說謊了,那我驲嘉也不是個吃素的,我會把那些用言語傷害了我娘親的人,都給一一的弄出來,然后殺了他。”
“我不允許任何獸人,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我的娘親。”
驲嘉背挺的特別的直,讓不少的獸人都眼眶紅了。
要是誰敢這么對待自己的家人,冤枉了自己的家人,他們也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的。
并且,他們也會殺死,這個亂嚼舌根的人。
所有在場的獸人都紛紛支持驲嘉的決定。
“必須嚴懲這種獸人。”
驲嘉似笑非笑的盯著青芽說道“青芽你可得想好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