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頓時眼神奇怪的朝著索穆看去“谷主,三界仙女那么多,你為什么要娶一個雜毛鳥啊你喜歡鳥族的話,世間雖已無朱雀,但還有鳳凰呀。”
雪覓這話已經算是相當不客氣了,當著人面直接說她是雜毛鳥,尤茵死死用指甲掐住掌心的克制自己。
但尤璧已經氣瘋了,直接抬頭看向雪覓“小龍君這話就過分了吧,將我神雀一族比作丹鳥”
這尤璧的話音都還沒落下,整個人被一股靈力騰空抓起,原本氣到發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角也不斷溢出鮮血,面色猙獰的好像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
尤茵眼神陰郁了一瞬后,瞬間轉變成楚楚可憐的求饒“還請上神息怒,小弟自幼被驕縱,才會性情直接,口無遮攔,他對小龍君絕無惡意的,還請上神饒他一命”
時淵微微往椅側靠去,眼神漠然的看向求饒的尤茵“饒他一命本尊千嬌萬寵的小龍君,本尊都未曾舍得指責過他半句,你說這命,要如何饒”
當著他的面就敢如此,這冒犯的,可不僅僅是雪覓了。
尤茵淚眼蒙蒙地看向索穆,索穆卻安靜的跪在一旁,上神之事,豈能是他人左右的,當著上神的面便敢如此,往小了說是口無遮攔,往大了說那就是冒犯神威,瞬間將其挫骨揚灰都是賞賜。
且不說這尤茵,單是尤璧索穆本就是在忍耐,專橫霸道,一個心氣不順隨手打死奴仆那更是常有之事,哪怕修士再如何將普通凡人,甚至修為不如自己的人視為螻蟻,也沒有動輒打殺的道理,他曾見過,只因一枚佩玉沒有穿戴好,這尤璧就一腳將人踹碎了心脈。
但尤璧是雀族的少主,他要是跟尤茵有感情,還能以姐夫的身份勸誡一番,但他跟尤茵本就只是指婚之情,自然管不到他族之事,以前他沒資格管,現在又哪里有資格去求這個情。
尤茵見索穆對她置之不理,瞬間心口一涼,但她涼的并非是對尤璧的見死不救,而是涼自己在他心中,竟然如此毫無分量,輕到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愿為她說。
就在這幾息之間,尤璧猛地抽搐了兩下,隨即一大口血猛地吐了出來,一枚紅色的妖丹也從他體內破體而出。
妖丹一被挖出,原本還是人形的尤璧瞬間化為了鳥身,但剛才經歷過靈力的碾壓以及生挖妖丹的折磨,整個鳥羽失了光澤,禿散一地,變成了一只丑巴巴的禿毛鳥。
妖修跟人修不同,人修若被人挖了修煉內丹,那定然是身亡的下場。
但妖修沒了內丹,只是會被打回原形,修為大損,并不會要了性命,今后若能一直被天材地寶蘊養著,倒是也能活的久一點。
那枚內丹被時淵用靈力托著遞到了雪覓的跟前“這妖丹雖然修為低下,但若是以靈力擲出,倒也能聽個響。”
雪覓還沒動,一旁的落靈怕雪覓不忍,連忙先一步上前替雪覓將那妖丹給接下。
時淵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鳥,道“既然不會說話,那今后就不必再說話了。”
這話一出,尤茵也只能渾身發顫的將被打回原形的尤璧收攏到身邊,上神一句,便能定人生死的威懾,徹底在她心里留下了陰影。
雪覓并未見尤璧如此慘狀就心生不忍,而是再次看向尤茵,問道“你說,你是神鳥,還是雜毛鳥你是主,還是奴”
尤茵心中猛地一驚,她總算是知道為何小龍君會發難了,抑制住恐懼的顫抖,聲音干澀道“是雜毛鳥,是奴”
雪覓“誰是雜毛鳥,誰是奴”
尤茵雙目一閉,雙手緊握“我是雜毛鳥,我是奴。”
雪覓這才道“那你以后可要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