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微微側身相讓,等妖皇先行一步,余光掃了眼漫妖兵,這才轉身跟上。
雪覓被帶著往神殿走的時候,伸手拉了拉云漓叔叔,他覺得云漓叔叔比十七叔靠譜,所以小心傳音道“起來嗎”
云漓笑著在他背上輕撫了一下“放心,不起來,你皇伯伯心里有數。”
雪覓這才松了口氣,又道“墨亭叔叔和旭陽叔叔呢”他都沒看到他們。
云漓笑著道“下界總是要有人守著,等回去就看到他們了。”
就算妖皇沒有真的算動兵,但任何事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所以留下墨亭和旭陽在下界,隨時可增調兵將。
這里畢竟是宮,帝到底是面上的三界主,在沒有徹底撕破臉前,妖皇也不將人臉面按在地上摩擦,算是給他留了一分臉面讓出了上座,只坐到了左尊上位上,還將雪覓招手喊了過來,讓他坐到了自己的身邊。
龍族有稀罕幼崽,這是三界上下無人不知的,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自己族中的龍崽,別說這宮的尊位,只怕妖神殿的龍椅都坐過無數次了。
烏訣是再清楚不過龍族這些家伙唯吾獨尊的霸道性,自是半點都不介意。
倒是宿白,神色平靜似是與己無關的單純旁聽,只是眼神不意從帝身上掃過時,垂眸斂去的神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皇子赭煊被叫來前,時淵朝著陸染看了一眼,陸染一招手,他所帶的人直接將朱玉給扔在了大殿中央。
不等眾人詢出聲,一顆靈影球浮至半空,投遞出來的影像正是朱玉被困城主府內時,一而再而三給赭煊發傳訊符的場景,一聲聲的求救聲,聽得眾人臉色莫測。
要說簡直可以直接定罪的,還得是朱玉傳出的一張傳訊符“殿下,小龍君被人救走了,在城主府被結界封住了,您來救救我吧。”
被捆綁在殿中的朱玉沒想到她所有的傳訊符竟被攔截,聽到這話,她更是掙扎著抬頭,而全身被仙繩捆綁根本掙扎不開,嘴上也被下了禁言令發不出聲。
就在眾人神色有異的看向帝時,到了大殿門口的三皇子赭煊一邊走進來,一邊氣定神閑道“何不解了她的禁令,親耳聽聽她如何說。”
赭煊,帝三子,年歲不足萬歲,已是未來封神的熱門人選,因龍骨事被喊來大殿也不見絲毫慌張,反而神色淡定一點都不怕對質。
雪覓這還是一次見到三皇子,這人長相自是俊美不凡,但眉眼間的神態說好聽了是飛揚氣盛,說直白了則是驕傲自負,甚至帶了點殘忍陰鷙氣。
雪覓往妖皇身邊靠了靠,他不喜歡這個人。
他一動,赭煊就看了過來“這位是小龍君吧,我自與小龍君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小龍君為何要說是我想奪你龍骨若要說此女是證據,不知她可親口言說是我教唆”
雪覓雖不喜歡他,但也不怕他,到了他的頭上,也是絲毫不怵的“我也想知道,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想要奪我龍骨事發后她一時間是向你求救,在是需要你來跟我證此事與你無關,而非你說她不是證據,她就不是。”
赭煊冷笑了一聲“此女為我府中仙姬,更是近來歡所愛,難免疼寵了一些,不久前她得知家中出事,想要回去看上一看,我放她歸家,既是歡,當少不得給她一些防身和求援訊符,她野心太大犯了事來求我相救,這如何能證是我唆使”
赭煊看向上座的帝“父皇,為證青白,不如請在坐的上神出手,查探她神魂看看,看可有我唆使的痕跡”
赭煊說著看向其神殿中其他人“更何況,她家禍起因諸位可查,可與我有半點關系,百年不曾接過圣靈任務的小龍君,偏偏這次接了,么請小龍君,你這任務可是你自己選的這所有的巧合,難道還是我能操控的不成,將此事強加我身上,也未免太牽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