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知道當她被抓的一刻,就注定她也是被放棄的一個,但知道歸知道,真等來這一刻時,還是止不住的周身泛冷。
她以為自己是像父親的,有野心又足夠心狠,但在朱玉才發,她不像,若真像了,又怎耽于情愛,只因一點溫柔小意三言兩語的輕哄,就直接葬送了自己的未來。
可惜她早就沒有后悔的資格了。
雪覓“你的確操控不了種種巧合,但你只需要知道小龍君在她朱家即可,她如何知道家中遭禍,定是一直與家中保持著聯系,有一點你搞清楚,是我接了她家任務才去的雄景城,但小龍君卻是在她家禍起時,就已到了城主府。”
一旁的宿白上神似是有些糊涂“這話是何意”
雪覓道“幻龍鞭出世,有人手持幻龍鞭冒充我的模樣招搖撞騙,騙到了朱家,恰好朱家當時惹來強敵,被困于府中,卻能向外傳遞信息,也就是說,三皇子你根本不需要安排以上種種巧合,你只需要從朱玉里得知當時小龍君在她朱家就能安排好后續的一切。”
聽到幻龍鞭出世,眾人的臉色再次有了變化,這可是排名前十的神器,早就下落不年,沒想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被尋到。
赭煊又是一聲冷笑“小龍君不覺得有些強詞奪理了嗎,查探神魂就能了的事情。”
雪覓“我看你才是各種狡辯查探神魂,若是你早有后手,你當記憶是無法造假的嗎身為三皇子竟將神魂記憶當做證據,也未免太蠢了些”
赭煊“你放肆”
雪覓直接回懟“你才放肆”一聲吼完直接朝著妖皇道“這人只狡辯根本拿不出與己無關的證據,我看也別管證據了,反正我就認定是他想要奪我龍骨,既妖兵都已在門外了,就開吧,誰怕誰”
反正云漓叔叔說不開,皇伯伯心里有數,淵淵讓他任性的鬧,他鬧就是了,誰還不鬧了。
妖皇聞言卻是笑了,直接站起身道“這就是帝的態度,我妖族領教了。”
說著牽起雪覓的手轉身朝外走去,帝連忙道“妖皇還請留步”
妖皇看向他“帝還有何指教”
帝道“此事總要尋一個真相”
妖皇笑著斷他“真相不就在眼前,只是有的人死鴨子嘴硬罷了,就如雪覓說的,有的人蠢,卻蠢而不自知,還將旁人當與他一般蠢,笑話看完了,接下來就開戰吧,妖兵已至宮門前,也免你兵千里迢迢去到妖族,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本皇給你族三日時限允你調遣兵將。”
這話一出,帝知道妖皇這是要動真格的了,幾乎是一瞬間心里就有了取舍“兩界動兵絕非小事,稍有不慎是生靈涂炭,早有言,此事定給妖皇一個交,還請妖皇稍待,莫要為此逆子事,傷了兩族情面。”
雪覓看向帝“可你說的交是他死不認賬呀,還把旁人當傻子哄呢。”
帝深吸一口氣,看向赭煊“你老實交了吧,再報僥幸心,言狡辯語,是為父,也留你不得了。”
赭煊不可置信的看著帝,這話里的意思竟是放棄了他,見父皇看來的目光眼眸深沉,滿眼盡是冷意,赭煊心口頓時一涼。
同樣心涼的還有宿白,親子,說放棄就能放棄,不可謂不狠。
再掙扎也是徒勞,即他有一百個狡辯可以不認,但在他需要認下此事免了兩族爭,哪怕再不甘心,此事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