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阮禾籍擠了些洗發乳到盆里,見他只按了兩下,陳天辛又疑惑地問道“這么長的頭發,這個量是不是少了些”
“沒關系,第一遍本身不需要太多的洗發乳,只是洗掉頭發上面的油和一些雜質灰塵之類的,第二遍才是仔細揉搓。”阮禾籍熟練地揉戳,洗發乳很快便被他涂抹均勻,并沒有出現什么泡沫,他也沒有仔細洗,大概兩分鐘后便用水沖洗,只是這沖洗的過程便是花上了五分鐘。
“哥哥騙人,自己明明之前說的是因為這樣做第二遍出現的泡沫才能夠多,洗起來的感覺夠爽。”
“妹妹啊,不要這樣揭穿你親愛的哥哥啦,你想想一直以來為你洗頭發的人是誰,要心懷感恩之心對不對。”阮禾籍笑著對阮芳華說道。
陳天辛這時候發現了,阮禾籍平時其實更像是一個平淡如水,甚至對人有些冷漠的人,喜歡發呆面無表情,很容易就給人一種千里之外的距離感,讓人覺得不容易接近。而在和芳華談話的時候,他又是那樣的平易近人,笑容也讓人如沐春風。
“看來洗這個頭發還真不是一件輕松的活計。”陳天辛開玩笑地說道,他看著阮禾籍擠了好多洗發乳下去,有條理地將頭發分成一縷一縷的,按照一定的步驟揉搓,不多時盆中便充斥滿了泡沫。
“還好,其實洗多了可以發現按照一定的步驟洗倒也不會說很難。當然,也會有些問題需要注意一下,比如說不要洗著洗著把頭發打成死結――特別是好幾根頭發一不小心被串成死結那種。”
阮禾籍回復道,接著花了接近十分鐘一寸一寸地清洗她的長發,陳天辛注意到他似乎有些享受這個過程,這時候他才明白幫芳華洗頭發阮禾籍并沒有看成是一種負擔,而是一種精致的體驗。
在長發洗完之后,阮禾籍又用手按壓阮芳華的頭皮,揉搓過程中似乎還帶了些按摩的技巧,同時也按壓了一個穴道,對她頭輕推了兩下。陳天辛注意到阮芳華在這個過程中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大大的笑容,顯然感覺到非常舒服。
這個過程又花了三分鐘,才算洗完,接著用水清洗阮芳華的頭發,這個過程同樣需要細致,否則要是哪里的洗發液沒沖洗掉就不好了。
直到陳天辛在一旁打了好幾個大大的哈欠,幫他遞了好幾樣東西,最后拿了吹風機慢慢地吹,從頭發根部開始,一直想下吹,每吹干一點,阮禾籍架著她頭發的手就向上抬一些。后來陳天辛看著他用各種辦法夾著吹風機來吹,提議讓他來幫忙那些吹風機。
出乎意料的是,阮禾籍拒絕了他,并把左手抬著的頭發交給了阮芳華,并把剩下的頭發慢慢地用毛巾擦干并從盆中拿了出來,并用浴巾包上讓阮芳華抱著。
“這樣吹要吹干太花時間了,所以先吹干上面的一部分,再讓阮芳華坐上一張高凳子,我再幫她吹剩下的部分。”阮禾籍解釋道,“不過這里沒有高凳子,便只能讓她坐桌子上了。”
幸好的是,坐在桌子上后,阮芳華的頭發距離地面還有二十多厘米的距離,還算是可以接收的范圍。
“我繼續幫她吹,你先去洗澡吧。”阮禾籍招呼道。
等陳天辛洗完澡后,阮禾籍已經將頭發吹好并將它盤成了一個好看的髻。這個髻昨天晚上陳天辛也見過,是一個手法巧妙的髻,只需把上面的簪子一把,頭發便可以直接散落,也不會交錯在一起。
接著,帶上頭罩,阮芳華也去洗澡了。借這個機會,阮禾籍好奇地看向陳天辛,低聲問道“話說她那個頭發是你早上綁的嗎,早上我睡過頭了發現她頭發已經綁好了還讓我吃了一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