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阮禾籍帶了早餐回到酒店房間時,陳天辛已經醒了,坐在沙發上發著呆,直到阮禾籍叫他他才回過神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阮禾籍問道。
“沒有,”陳天辛搖頭,“只是好奇你平時不時的發呆的時候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嗯”阮禾籍在心中回想自己平時發呆的時候,發現那段時間的頭腦一般都是一片空白的,導致記憶得也不是很清楚,“就好像也沒什么感覺,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描述――你探尋這個做什么”
“好奇啦好奇,”陳天辛擺擺手,“你帶了什么早餐回來”
“你猜是什么,你絕對猜不到”阮禾籍故作神秘地說,慢慢地將油條從包紙中抽出來,“這個可是下面沒有的,我是在出了酒樓左轉那里的早餐店買的。”
“你是特地找個沒有的買回來的吧”陳天辛有點無語,因為在國內油條也是隨處可見的,好歹買些不怎么吃到的或者是做起來口味可能不一樣的嘛。
“是啊,”阮禾籍不解,“怎么了嗎”
“沒事沒事。”陳天辛無奈地擺手。
“哦哦,你不喜歡吃油條我再下去另買一份。”阮禾籍似乎明白了,但其實還是沒有明白。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特地到外面買太麻煩了。”陳天辛又是擺擺手,更加無奈了。
“這樣啊,不麻煩,我比較喜歡吃油條嘛,所以看見就順手買了。”阮禾籍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解釋道。
只不過陳天辛光顧著接過一包油條和熱豆漿,倒是沒有聽出來阮禾籍的話的含義,理所當然地以為他只是因為喜歡吃看見酒店沒有做就跑去外面買了,不過酒店咋偏偏沒有油條呢。
“我去叫芳華起床吧,今天上山。對了,船票你買了什么時候的”阮禾籍一邊走向阮芳華的房間一邊問。
“后天。”陳天辛此時正嚼著油條,模糊地回答道,“不過如果順膩的嗚嗚嗚”
“啊”本來阮禾籍的手都放上門了,被陳天辛這個模糊得聽不清字的話驚到了。
陳天辛擺擺手,吸一口豆漿軟下油條,在嚼幾下便吞下去,“順利的話,可以把時間改到明天。”
“那看看先吧。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為什么會有人特地做一個機械花出來,雪明要一朵機械花干什么,要什么零件直接買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