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辛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便低頭與手中的油條戰斗起來,東咬一下西吃一口,阮禾籍再一次被他的吃相折服,但對方似乎樂在其中,自然也沒必要再說什么。
阮芳華在阮禾籍敲三下門之后便開了門,出乎阮禾籍意料的是她已經換好了衣服,看樣子也洗漱完畢了――在她變得比較正常后,洗漱這些東西也慢慢變得自動自覺了,只不過阮禾籍因為過去的慣性,到現在看到她這樣也還是反應不過來。
阮芳華倒也是不管不顧,徑直拉起阮禾籍的手,將一把梳子塞到他的手里,“哥,梳頭。”
阮禾籍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阮芳華睡得亂糟糟的頭發,那種熟悉的感覺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
“你吃早餐吧,你邊吃我幫你梳。”
阮芳華看起來還是有些困倦,睡眼惺忪地也沒有回答他,徑直便坐到沙發上,拿過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豆漿油條,慢慢地吃起來,吃相雖然說不上端莊,但也比陳天辛好上很多,仔細看的話阮芳華的姿勢更像是在模仿阮禾籍吃油條時候的姿勢。
阮禾籍則沒有注意到,而是攏過她的頭發,一點一點慢慢地梳起來。幫阮芳華梳頭發也是一件非常耗時間的事情,因為她頭發太長,所以阮禾籍不能梳得太快,否則碰上卡在一起的頭發扯一下,會讓阮芳華疼得直流眼淚。
不過雖然這件事很花時間,對阮禾籍這個做了十來年的人來說,這梳頭的時間倒是短得像一瞬間,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把她的頭發扎好了。今天阮芳華的頭發并沒有扎太多花樣――他先是在上面夾了個馬尾,再用橡皮筋多攏幾下,等把馬尾那部分的夾子拿下來,下面垂著的頭發便成了一個好看的環。
“你小子,過一段時間我就叫你幫一個新發型,花樣層出不窮啊。”陳天辛撞撞阮禾籍的胳膊,調侃道,“到時候我結婚你可要專門給新娘扎一頭好發型,驚艷四座的那種。”
“光頭最驚艷四座了,”阮禾籍也跟他打趣,“不過你這么說,難道說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沒有。”陳天辛面無表情,“我要有你這手藝,害怕釣不到女孩子嗎”
“可是你不會啊。”阮禾籍故作老實地回應他。
“是啦是啦,收拾一下出發了出發了。”陳天辛惱羞成怒,只好轉移話題。
迪卡山的入口倒不像透明水廊一般需要搭車過去,出了酒店右拐走出一百多米后便有個分岔路,一邊通向碼頭一邊上山。而在這個岔路口上只消走上十分鐘便可以見到通向半山腰的纜車――徒步登山并不吸引太多游客,更多在走那段階梯的是本地人和迪卡山神虔誠的信徒。
迪卡山山頂雪線以上都是禁止游客出入的,因為據說上面曾經被設立為軍方使用的望遠鏡,但無論是哪位軍方,又或者是用這個望遠鏡來干嘛,大家都不得而知,本地人也不清楚,他們只知道這里廢棄之后島上出現很多問題,莊稼都直接種不了,除了魚很多東西都要從外頭進口――本地經驗豐富的漁夫甚至能察覺出來水產中也或多或少地出現了變化,比如某種魚的收成開始減少,某種魚的收成開始變多。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發現附近水域中魚苗甚至無法成長,無論投入怎樣的魚苗,最終年水產種類數量都和往年沒有什么區別。
所以,本地人甚至開始傳言這是迪卡山神的詛咒,但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改變現狀,最后無奈之下只能開發小島成了一個旅游景點,好說歹說每年也能有一定量的游客過來,還算是保證了小島居民的日常生活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