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明顯嗎”陳天辛用指頭敲敲青色的石頭,也即若松口中所謂的“天石”。
“這塊石頭不止一個,雖然少了一塊天空中的花會少一種顏色,但也不會是不可或缺,只是我更加好奇的是,你們拿它要用來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拿走”雪明驚喜地問道,原本她已經以為希望渺茫了,卻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變數。
“是的。”若松點頭,“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能告訴我這天石具體是用來干什么的,雖然稀奇,但究竟是什么程度上的不可或缺”
陳天辛不等雪明開口,一口回絕,“不行。”
雪明和阮禾籍疑惑不解地看著他,對于他的拒絕感到意外,因為按照若松的意思顯然只要告訴他石頭的作用,他便可以任他們帶走這一塊。陳天辛不是魯莽的人,但他這樣斷然拒絕是怎么回事呢
若松挑挑眉,和昨天見到的他不同,昨天的若松偏向活潑好動,但今天的他看起來更加文靜深沉一些,也不知道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因為在此間,他嘆了一口氣,給人的感覺也有了些變化,變得偏向于昨天的若松。
“不瞞你們說,這些石頭是我父親在世是在野外找到的,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礦石,卻沒想到它比普通的礦石要更加堅硬,甚至可以用來碰撞物質從而撞出大小適宜無需再加工的粉末來。”
“所以,他用這些石頭,腦洞大開建造了這里,使得肯底諾島能過幾天便看到米洛花極光。不過,無論他怎么探尋,根本找不到破開天石的辦法,也沒有辦法研究出來它其它的特性。不過,我父親一直執著于探尋,卻始終探尋不出,也沒有給它起名字,天石這個名字是我起的。”
“所以,我希望能弄懂其中的內容,至少給過世的父親一個交代。”
若松說完,捧起茶喝了一口,靜靜地等待他們的回復。
“不行。”盡管對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卻不想碰上一個軟硬不吃的陳天辛。
“那么”
“今天的事,我拿它走。我沒來過這里,你也沒見過你們,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也什么都不知道。”
若松繼續安靜喝茶,沒有說話,但眉頭還是皺了起來,顯然不是很滿意這個結果。
陳天辛率先起身,擺手暗示他們起身離開,卻不想因為跪坐太久,腿直接被壓麻,一站起來三人便又軟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個空隙,陳天辛補了一句。
“你也不用太難受,或許很快米洛花極光便再也看不見了,我們不會暴露你這里,但你那幾塊石頭是藏不住了――當然,也說不定,或許能發掘出相應的礦脈,也沒你什么事,但或許你也會因此明白它的作用。”
阮禾籍和雪明硬是聽不出這句話是在安慰對方,還是進一步打擊對方,但此時也沒有多問,揉揉腿三人便離開,留下若松一個繼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