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司機伸出手,招呼道,兩人無奈,只能學著他的樣子,跪坐到地上,因為不習慣而渾身感覺別扭。
司機將兩杯熱茶遞到他們面前的桌子上,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兩人也不輕舉妄動,就這樣呆呆地坐跪在地上,也不喝茶。
見他們這樣,司機反而和善地率先開口自我介紹道“我中文的名字叫若松,用的是我母親的姓,放在中文里倒反而聽起來像是僧侶的法號。”
雖然若松的言語中帶著些玩笑的味道,但心中忐忑的兩人又怎么笑得出來更別說阮禾籍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上,卡著喉嚨想說話都覺得吃力――當然,這只是他的心理作用,真的要說話的話他還是說得出來的,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現在這個局面。
于是,隨著兩人的沉默,場面又變得冷清下來,一時間又是沒有人說話。
“明白了,我等下上面的那位吧,按照之前搭你們的交流中來看他應該是個善于交流的人。”
阮禾籍和雪明聽到這話,驚訝地對視一眼,心說原來對方其實什么都知道,看來應該是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三個人的狀態。此時,阮禾籍心中不禁有些后悔,覺得他們剛才開門不應該如此冒冒然的,大不了多等幾天,保證萬無一失再來也比現在這個情況要穩妥得多。
只是不知道陳天辛那邊怎么樣了,既然若松已經掌握了他們目前的狀況,自然雪明剛才幫他打開的鎖相比也鎖上了,最后只是呼應半天沒人應之后鎩羽而歸。
然而,又一個另他們感到意外的情況出現了,那就是當陳天辛笑嘻嘻地把玩著一塊石頭下來。陳天辛先看見若松,笑容立刻便僵在了臉上,再走兩步便看見了跪坐在他對面的阮家兄妹,見他們這樣又是一陣吃驚。
顯然,陳天辛并不知道情況出現了變化,竟然是拿到了他們想要拿的東西。
若松看了一眼陳天辛手中的時候,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你們果然是來拿天石的么”
天石,那個東西叫做天石
若松默默地泡了一杯茶,放到了阮禾籍旁邊的位置上,意思再也明顯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陳天辛似乎沒有在意,大咧咧地便跪坐了上去,將石頭擱在桌子上,捧起茶品嘗起來。
這時候,阮禾籍和雪明也可以看到天石的模樣――這是一顆泛著藍光的石頭,初一看更像是提純了的青金石,但在場沒人會認為它是青金石。
“若松。”似乎是因為說過一遍,若松也懶得再長篇大論一遍,又或者剛才說一段話只是為了起一個話題――總而言之,這一次若松的自我介紹很簡單。
“陳天辛。”陳天辛很認真地回復道,接著看了一眼阮禾籍。
阮禾籍和陳天辛幾個月相處,知道這個人比較有能耐,心中漸漸安定下來,很快便明白了陳天辛看過來的意思,說道“阮禾籍。”
雪明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下一個就到自己了,不過還是頓了一下,才報出“雪明。”
“白雪通明,是個好名字。不過不知道三位為什么要偷偷地潛入我的住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