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引爆那里,加入些他的血液,讓dna檢測人員發布他失蹤或者死亡的消息便可以了。在南北極沒有會注意這么多的――甚至在北極只要憑空消失就好了,換誰也找不到冰山里面。”
工程師沒有想到另外一個地方是用來做這種事,要知道他經手的每一個建筑都像是他自己的孩子,讓他突然把一個完成了的建筑炸掉,又跟讓他殺掉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區別呢
同時,他心里也氣鼓鼓地想既然做出來是為了炸掉,一開始干嘛不跟他們說,想當時他們還為建造的穩固程度和抗壓程度糾結了十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案。
“不好意思啊,為了追求真實感,我們才沒有提前和各位說清楚的。”陳天辛也明白這位資深工程師的生氣,跟他慢慢解釋道,“要弄得萬無一失,每個東西做起來都應該考慮的是原始的目的,而且,一個過程中某個東西到最后可以被毀滅便在建造時隨心所欲,那這個計劃估計也走不到最后一步。”
工程師“哼”了一聲,跟小孩子耍性子一般別過頭去不理他,就算是他明白這個道理,也不能隨便就咽下這口氣。
“德爾特叔叔,不要這么小氣嘛”見硬的不行,陳天辛便改成用軟的。他也算是這個德爾特工程師看著長大的,所以就算他騙了德爾特,他也知道對方只會借此跟他賭氣而已。
“你小子,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遮遮掩掩。還,還弄個什么固定磁極的東西,我手下的那堆人可都是笑掉牙的,你老實說,你到底是在干嘛”德爾特一本正經地問道,也不管陳天辛剛才服軟,強硬地想要借此獲得一個真正的答案。
“能不能再給我一段時間”陳天辛說道,“再過一個月,我把東西都安排好了,再將東西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見他還是不肯說,德爾特只能嘆氣,打算回去之后再把這個東西一五一十地告訴本部先,畢竟陳天辛雖然是他們的股東之子,也是他們在中國的代理人,再著也是凡吶的朋友,想來做事也是有分寸的才對吧。
而德爾特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候一封辭職信已經悄悄地出現在了董事會的辦公桌上,創的高層竟是因為一個人的離去而大動干戈開了場線上董事會,此時坐在意大利比因里斯本部中的是一個叫做威爾特的美國人。
“宋長義離開了我們。”他平淡地說,董事會卻因為這個消息瞬間炸開了鍋,很多人都在重復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么”。
“信里沒有說具體緣由,只說去做一件事,做完之后才會回歸組織。不過他也說了雖然名義上退出了,但他還是可以繼續為組織工作和出謀劃策。”
“但他不是核心人員,很多東西他所得知的情報便會出現限制,又怎么能做出最適合的決定呢”
威爾特搖頭,表明他同樣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他提出了最為核心的問題“大家安靜。本次董事會的問題是,是否要因為宋長義的離去而降低其的信用權力,是否他還能夠如過去一般獲得機構創內部的所有資料。”
“簡而言之,我們需不需要因為他的離開,改變對他的態度。請各位發表自己的看法,并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