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阮禾籍哥哥原來這么可怕的嗎”梵照夜配合地擺出擔憂的模樣,“那芳華姐姐你不會變吧我好害怕”
“我也會變,”芳華沒有將毛巾直接遞給梵照夜,而是自己幫她擦干凈臉,“但是我不會攻擊人,因為我變成的都是那些比較溫順的動物,像是熊貓、小貓還有兔子這類的。”
“你少說了一個,還有豬和樹懶。”不遠處的阮禾籍補充道。
“你不說話會死啊”阮芳華給他回嘴,阮禾籍“哧”了一聲,去幫買早餐回來準備的小野去了。
梵照夜轉頭露出一個笑容,說“你沒有發現嗎自從你變得沒有原來那么安靜了,禾籍哥哥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誰管他笑容多不多。”阮芳華嘴硬道。
“可是他偶爾跟我說過一些過去的事情,說過你們過去是怎么走來的。他說他很感謝雪明,她將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又將你身上的毛病治好了。”梵照夜看著廚房忙活著的阮禾籍的身影說,“兄妹就是這樣子吧”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來自同一個母親,從出生開始我就一直和阮禾籍呆在一起,所以我堅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的重要性是能超過他的。”
“我覺得,對他而言也是這樣哦。”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
“是喔,我還是一個獨生子女呢。”梵照夜開玩笑性地對阮芳華打趣道。
“行了行了,咱們去換衣服梳頭發,等我出去回來就陪你去逛街,怎么樣”
“芳華姐姐最棒了。”
“還有更棒的,阮禾籍發現母親給我們留下了不少的錢,加上陳天辛去世之后也分了一半遺產給我們。到時候出去,我們給你和你媽媽買新衣服。”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那陳天辛哥哥的另一半遺產給誰了你們不是說他沒有孩子嗎”梵照夜疑惑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律師說還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繼承人。”
“什么意思”
“是一個叫做左林的家伙,但是律師說政府的登記上沒有他的名字,所以一并將那部分遺產交給我們保管,讓我們找到那個人之后在轉給對方。”
“可是我們該怎么找到他呢”
“我們私吞。”阮芳華半開玩笑地說道。
“行了,你們會私吞的話,那四十年就不會這么空白了。”梵照夜無語地回應。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我感覺總有一天會找到他的。”
“和你感覺我爸今天會回來的感覺一樣”
“一個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