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王賀弦下完“不要發射”的指令之后,梵文渭的心情輕松了一下,如果剛才真的發射了,估計第一個化成漿糊的是他。
現在的他正現在最后一組碰撞對的中間,只要方舟發射指令啟動,每一組的碰撞對便會輪番相撞,為方舟發動機的能源傳輸初始啟動能源。而在速度落入“空零檔”之后,碰撞對便會停止。
換句話將,碰撞對是方舟發射啟動必不可少的一環,如果這里出了什么問題,方舟將會因為能源供應終端而無法發射,只會靜靜地繼續帶在地面上。
而如果啟動發射了,碰撞對兩相夾擊,或許就可以將梵文渭直接拍碎,他被拍碎的這個瞬間甚至不能影響碰撞對的這個加速過程。
不過,這個加速過程并不可能理所當然地完成。奇怪的事情在于碰撞對所在的地方除了梵文渭其他人都是沒有能夠進來的可能的,為了延遲方舟的發射時間而又安全的方法他第一時間就是想到的阻止碰撞對的碰撞。
然而,有趣的事情是似乎有人先他一步在碰撞對的中間安了負對子――這是一種與碰撞對極性想反的東西,如果它被放在中間,初始的碰撞對碰撞絕對不會成功,甚至因為撞擊負對子還會導致碰撞對的正對子失和。
如果出現那樣的情況,方舟至少半個小時內不能做到重新發射。雖然不清楚做這樣的事情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不過梵文渭心中反倒是有些慶幸,因為這樣的話想來古矜也可以趕上方舟,自己也確實沒有做影響方舟的事情,并且也保證了方舟的再次發射不用再用激活半個小時。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現在這種情況的話,梵文渭覺得說是“完美”也再合適不過了。問題在于,他覺得這種“完美”的狀況之下面臨的強調太多了,讓人甚至有種難以接受的感覺,但如果說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卻又不可以排除里面中包含著的各種巧合。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心思考慮這件事情,他面對的首要問題是處理王賀弦那邊的麻煩和面前的這個負對子。負對子說是負對子,事實上和正對子相對應,正對二,負對一,說是對子,事實上也只有一個。負對子最常被用來消除合金上的正極活性――這種極性和電性或者磁性都不相匹合,要理解的話更像是人類學習了部分飛仙文明的科技之后賦予金屬的另外一種活性特質,是人工性質的一種。
負性的作用很簡單,就是去除正性,并且在和正性物質相撞的時候可以產生強悍的湮滅群,大范圍地吸收能量。根據能量守恒和轉移定律,這種大程度吸收能量的現象完全沒有辦法為人類所接受,因為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所能夠理解的范疇了。
所幸,直白的現象擺在面前,有了這個過程之后甚至連猜疑理論猜測的過程都直接省去。但這樣的產生的弊端也是很明顯,就是人類沒有足夠的對于正對與負對的理解,更多程度上的使用就是單位范圍內的能量吸收和能量爆發。
當然,這些都不是梵文渭需要面對的問題,問題在于負對子安放之后,會從與之相接觸著的為加入極性的物體中奪取能量,最后的結果是如同放在地上的冰一般熔化,接著將周圍的一塊地面都失活化,將一定范圍內的物體按梯度加上負活性。
換句話講,在投下負對子之后的小區域內都會變成負性,如果單純地想要提走的話,顯然是并不可能能夠完成的。但如果說要直接將負性話的地方整塊割走的話,想來要花費的時間也是會超過半個小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