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梵文渭思考的時候,通訊響起,接著便傳來了王賀弦的聲音,同時間他看了一眼時間投屏,發現是北京時間零點過三分,想來這個時間點也說明了王賀弦剛處理了第一波的來自上級的壓力。
“hi”梵文渭試探性地問了一聲。
“別hi了,”焦急的王賀弦顯然給梵文渭的反應整得哭笑不得,但出于對方是長輩自己也不好大吼大叫,“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在碰撞對中間加插了負對子,就算發射也不可能能發射成功。”梵文渭言簡意賅地說明道。
“誰干的”
“不清楚。”
“和我們剛才接到的通訊有關”
“應該是沒有什么關聯的。”梵文渭腦中閃過古思思哭花了的臉,便一個瞬間抹除了她的可能性,但如果不是她的話另外一個他見到的還沒有進入航行液中的就只有左林了。
然而,梵文渭的直覺告訴他,就算是左林需要做這件事情他也不會去做,因為他不會是那種會自己去做這種事情的人。他不了解左林這個人,雖然總有想要認識對方的沖動,但其實他覺得自己內心中的提防更多一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于風希。
換句話講,應該說是風希給地球上所有人帶來的心理壓力都太重了,或許也就只有左林以及氫教的高層人員才能和她相談甚歡。而左林如果不是為人類的壽命做出了不可埋沒的貢獻,想來更多人的側重點會在于左林的謀略,或者說是左林和風希的謀略。
在創組織終于走上臺面之后,也算是整個人類世界中能夠呼風喚雨的存在,最直接的體現就是他們的負責人襲克被主動邀請加入聯合國。而他們里面最為出名的謀略家“游吟詩人”宋長義和左林走得很近,另外一個則是前代的負責任凡吶也經常和左林有來往。
梵文渭又想起左林剛才那雙黑色的眼睛,忽然就覺得,自己或許完全看不透這個家伙。他的眼睛有如一池不可預知的水,偶爾的涌動或許也只是里面的靈魂來了一個翻滾,但透過間隙能看到的也只剩無底的黑暗。
“給我十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我可以搞定,另外,搞定之后等我回去再發射,我可不想變成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