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柔在莊子上吃了頓飯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馬車的羊毛。
回去后,戈柔就沒閑著,叫來了府里針線房的人,能在皇阿哥府針線房當差,那手藝,怎么著都差不了,放到現代,各個都是大師級別的人物,她們各個手巧的很。
針線房管事武嬤嬤上前“不知主子爺叫奴才過來可是有什么事”
武嬤嬤心里也在打鼓,她也緊張,平時在針線房她也威風,但是她好不好也不過主子一句話,如今整個針線房的人都被叫過來了,武嬤嬤生怕是針線房哪出了差錯,惹了主子爺的忌諱,叫她們過來發落。
不論針線房有什么差錯,她這個針線房管事嬤嬤都逃不掉,她能不緊張嘛
戈柔對武嬤嬤還挺熟悉的,畢竟他的衣裳什么的,都是她親自帶著人過來裁剪。
“都起來吧”
針線房的眾人起來,武嬤嬤也松了口氣,她瞧著戈柔的樣子,倒是沒有罰她們的意思,想來不會是針線房做錯了事。
“武嬤嬤,你平日里管著針線房,對針線房應該很是熟悉,針線房誰擅紡織”
雖說古代男耕女織,但是事實卻并不是所有女子都紡織,這也是戈柔來了清朝后才發現的。
男的耕地,女的織布,這樣的生活模式在很久以前是這樣沒錯,但是現在已經變了,普通百姓,男女都要下地耕種,女子都會一些做衣裳縫補的手藝,但是織布的手藝,除了一部分地區,大部分女子也是不會的。
如今市場不說發達,普通百姓有心賺錢,買粗布更加劃算,自己織布,要養蠶,或者種棉花,還要置辦織布的機子,織布還是個費精力的事,普通百姓,少有會做的。
便是在內務府,會織布的也不算多。
內務府的奴才都是包衣出身,能進皇阿哥府邸的,多是包衣世家出身,她們手藝肯定不會差,畢竟從小就開始學的,但是少有從織布開始學的。
針線房的奴才平日里也都是直接拿布裁剪縫制。
畢竟內務府的布料都是由江南那邊織娘織好了的。
武嬤嬤被她這么一問,也有些愣住了,要問針線房誰刺繡手藝好,誰衣裳裁剪的好,武嬤嬤能說個一二三出來,可這紡織的手藝,她自己都不會。
“平日里針線房都是直接用布做衣裳,奴婢還真未注意誰擅長紡織。”
戈柔聽了武嬤嬤這話,沒怪她,這事在她意料之中,從莊子上回來后蘇培盛就跟她說了紡織的情況,倒是她太想當然了,以為是個古代女子就會織布刺繡,實際上古代女子刺繡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學的。
戈柔抬頭望向其余的人,問道“你們中可有會紡織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回主子爺,奴婢會一些。”
也只有她一個聲音響起。
戈柔聞聲望去,然后就看到一個小女孩,是真的小女孩,模樣約摸十歲的樣子。
要不是她出聲,她真注意不到她,這小姑娘太不起眼了。
“你留下,武嬤嬤也留下,其余人都回去吧”
眾人離去,不過離開的時候都忍不住偷偷打量那個被戈柔選中的小姑娘,眼里閃過羨慕。
此時屋子里只剩下四個人,戈柔和蘇培盛,武嬤嬤和那個小姑娘。
戈柔看著那小姑娘,她眼神有些躲閃,看著有些膽怯。
“你叫什么名字”戈柔溫聲問道。
“奴婢叫玉翠。”玉翠的聲音還是怯生生的,好似沒吃飽飯一樣。
“多大年紀了”
“奴婢十三了。”
戈柔皺眉,十三了,可瞧著就跟十歲一般,太過瘦弱了些,莫不是被欺負了。
“平日里在針線房可有人欺負你我瞧著你這模樣不太像十三的。”
玉翠聞言眼眶一紅,她還沒開口,一旁的武嬤嬤就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