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來啊,族長撿回來的這個小雌性居然是個小偷。”
“我看未必。”
“別瞎判斷,落依膽小,絕對不可能說謊。”
“”
在他們的眼里,落依才是自己人,話里話外自然會偏向落依。
駱清清對這些議論聲充耳不聞,溫和的氣勢逐漸冷了下去。
她瞇著眼睛,不怒自威,冷臉質問落依“你說我是小偷,有何證據”
“我我”落依心中一慌,支支吾吾“親眼看見的。”
“好。”駱清清氣極反笑,鑒定完畢,眼前這人是個蠢的“既然是你親眼看見的,那么你說說,我什么時候偷了族中的食物,又偷了哪一種食物”
“你昨天深夜來的,偷偷了最珍貴的羊咩咩獸烤肉。”落依說完,將頭搭拉到胸口,以為這樣族人們就不會發現她在撒謊。
“哈,我真是被你逗樂了。”駱清清冷笑一聲“我來部落的這幾天,一直都住在狐嘯月的山洞里,他可以為我作證,我昨晚究竟有沒有來過這里偷拿食物。”
狐嘯月聞言,冷睇落依“她就在我身邊,從未離開。”
落依膽小,不可能當著他的面詆毀身邊的小雌性,此事必定另有內情。
他這邊念頭剛起,駱清清已經開始逼問了“從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在撒謊。說吧,是誰讓你過來污蔑我的”
落依裝死,繼續堅持“我沒撒謊,真的是我親眼所見。”
狐嘯月的耐心被她耗光了,沉聲道“落依,若你不說出背后主使者,我現在就將你驅逐出部落。”
部落中,最忌諱這種害群之馬。
落依心中一怔,不敢在隱瞞,細若蚊絲的說“是是蝶蕊。”
蝶蕊還不知道自己被落依買了,拿著烤肉,勾起最甜美的笑容,朝狐嘯月走去。
經過駱清清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擺動臀部,將駱清清頂到一邊。
要不是有人撈了一把,她就真的栽倒地上去了。
駱清清這邊還沒來得及跟扶住她的人道謝呢,那邊嬌滴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駱清清身上的汗毛立刻揭竿起義,一根一根的豎立了起來。
“月哥哥,這是我特意為你烤的肉,你嘗嘗看,是不是你喜歡的那樣兒。”蝶蕊一臉嬌羞的看著狐嘯月,一雙色瞇瞇的眼珠子粘在他身上,扣都扣不下來。
蝶蕊有一米七左右,身段玲瓏有致,不似尋常雌性獸人那般黝黑,是亞洲人那種健康的黃色,五官之中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媚態。
駱清清神色一愣,沒有錯過蝶蕊看她時,刻意露出來的嫉妒之情。
她已經顧不得去感悟,蝶蕊對她的敵意來自于哪兒,剛剛才吃了一塊除了血腥味以外,什么味道都沒有的烤肉,就挺想吐的。
丫兒的,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沒有志玲姐姐的本事,就不要學她那樣說話,這樣只會讓人覺得你很惡心,想吐,好嗎
狐嘯月冷睇她一眼“滾”
要不是顧忌蝶蕊的獸母是天狐部落為數不多的靈醫,狐嘯月早就一腳將那個礙眼的東西踹飛了。
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狐嘯月用手擋住了駱清清的眼睛“別看臟東西,眼睛會壞掉。”
因為這句話,駱清清的唇角微微上翹,剛剛那股惡心的感覺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