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著駱清清的嗅覺,讓她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狐嘯月板著一張臉“喝”
駱清清往后縮了縮,那石碗中散發出來的味道,實在太讓人銷魂了,她喝不下去啊“我我”
狐嘯月見她雙眉緊蹙,一臉抗拒,眼眸和聲音都柔了幾分“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在他堅定、真誠的視線中,駱清清心中的天平漸漸傾斜到他那邊。
她捏著鼻子,就著狐嘯月的手,咕嚕咕嚕將石碗中,那烏漆嘛黑的藥汁喝了個一干二凈。
狐嘯月滿意的點了點頭“乖乖跟甜甜待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駱清清追問“你要去哪兒”
“去找神婆。”嘯月深深看了駱清清一眼,幾個縱躍消失在了夜色中。
駱清清看著那人消失的身影,察覺自己身上的獸皮被人輕輕的扯了幾。
低頭望去,發現陸甜甜手中托著一片不知名的翠綠葉片,上面放滿了水果。
其中有四五個明黃色的梨子,還有些紫紅色的果子,看上去有點像葡萄,卻又不太像,不是一串一串的,但每一顆的都足有嬰兒拳頭大小。
駱清清笑容明媚“這些都是給我的”
“嗯。”陸甜甜點頭“族長說你吃不慣烤肉,便自作主張給你尋了這些野果過來,你不會怪我的吧”
狐嘯月是天狐部落的族長,還是最厲害的獸人勇士,在天狐部落享有十分尊崇的地位。
駱清清是族長帶回來,特意吩咐她要好好照顧的,陸甜甜還不知道駱清清的脾氣秉性,在相處的時候自然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駱清清看出了陸甜甜的顧慮,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怎么會呢,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與陸甜甜相談甚歡的駱清清,絲毫沒有察覺不遠處的巖石后面,一頭野獸蟄伏在那里,正滿眼熱切的盯著她猛瞧。
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唇瓣,晨曦中黃金豎瞳泛起了怨毒的光芒,他一定要搶走那個白白嫩嫩的小雌性。
狐嘯月擁有的一切,他都要奪走
這是狐嘯月欠他的。
五年前,若不是狐嘯月,他定下的伴侶纖柔就不會死,這筆血海深仇,他怎么都要從狐嘯月的身上討回來。
之前,他總是一有時間就纏著蝶蕊,就是因為蝶蕊是族人公認的未來族長夫人,他想要借這件事情來打擊狐嘯月。
不過,現在看來,他好像該換個方向了。
離開的狐嘯月,已經來到了神婆居住的山洞外面。
神婆居住的山洞在部落最偏僻的后山一處陡峭的崖壁下,想要進入她的山洞就必須要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
神婆是部落的先知,她居住的山洞隱藏著許多不為外人道的秘密,神婆還特意在山洞外面種植了一片荊棘藤,將她的洞府掩藏的嚴嚴實實的。
薄霧彌漫在整個竹林和荊棘藤上,給眼前的山洞平添了一絲迷蒙和縹緲的感覺,乍一看好像進入了仙境一般。
聽見外面有沉穩的腳步聲傳來,躺在石椅上的神婆瞇眼詢問“是不是嘯月來了啊”
“嗯,是我。”狐嘯月腳步微頓輕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