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陌生男子,跟嘯月的容貌不相上下,雖然很好看,卻給人一種陰邪的感覺。
駱清清僅僅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個善茬兒。
“你是誰”駱清清將手背到身后,準備抄起石枕來防身。
陌生男子緩步走到她跟前,聳動著鼻尖輕嗅“雙生花、碧果、蛇骨”
“滾出去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駱清清惡狠狠的瞪著眼前陌生的男性。
而巫鬣看著石床上的她,眼中充滿了探究“小雌性,你究竟是誰居然讓那個老家伙,舍得將珍藏的藥草拿出來”
撇開雙生花、碧果不提,蛇骨卻是部落里十分珍貴的藥引,全部都由后山那個老不死的收藏著。
那個老不死的,怎么會舍得將珍稀藥材拿出來,用在一個陌生的小雌性身上
莫非
“滾”駱清清眼神一冷,手中的石枕也脫手而出。
陌生男子微微側頭,躲過了迎面而來的石枕“不愧是月的雌性,性子果然夠烈”
駱清清“你你想做什么”
如果換做是平時,駱清清早就已經將眼前的人撂倒了。
身為農業學的高材生,她需要常年游走在山林間,為了能有一個強健的體魄,她學了五年的瑜伽和拳擊。
尋常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在天朝她能一人單挑五個成年男子。
可是現在的她,因為剛剛那碗奇怪的藥,不僅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也軟綿綿的。
連一點多余的力氣都沒有,談何反抗
她心里很清楚不能在繼續這樣耗下去,不然一定會發生讓她難以接受的事情。
陌生男子陰柔一笑,一臉調戲良家婦女的樣兒“你說,如果要是將你變成我的雌性,月知道后,會不會氣到發狂呢”
狐嘯月會不會發狂,駱清清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現在很生氣,氣得胸口鈍痛不已“死變態,滾出去,滾啊”
陌生男子毫不理會她的怒氣,老神在在的看著她“小雌性,我叫巫鬣ie四聲,好好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我將會成為你的雄性,之后更會成為你的伴侶。”
巫鬣抬手一劈。
駱清清眼前一黑,軟綿綿的倒進他懷里。
巫鬣剛剛在進入山洞的時候,看見茜靈醫過來了,顧忌著靈醫在部落中的地位,他只是將人劈暈,并沒有下死手。
算算時間,茜靈醫差不多就要醒來了,他不能在繼續跟眼前的小雌性耗下去了,不然接下來的計劃可就不好實施了。
巫鬣將駱清清打橫抱起,快速從山洞中竄了出去,縱身一躍沒入灰蒙蒙的夜色之中。
從神婆山洞回來的狐嘯月,得知駱清清回他的山洞休息,立刻匆忙趕了回來。
撇見茜靈醫人事不省的躺在洞口不遠處,狐嘯月雙眉緊蹙。
他疾步上前,將手放在茜靈醫鼻間,發現呼吸還算平穩后,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部落里靈醫并不多,且還關系著部落的生死存亡。
靈醫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比他這個族長的地位還要重要。
茜靈醫是因為清清才會出現在他的山洞的,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是身為族長的他,也要遭到很嚴重的懲罰。
狐嘯月一邊暗自揣摩著,一邊仔細觀察山洞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