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狼驍他們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皆都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了茜靈醫和陳意兩人。
畢竟,蝶蕊想成為族長夫人一事,族人們無人不知。
嘯月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蝶蕊在哪兒”
“去找落依了,她們要出去收集食物。”陳意哽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族長,蝶蕊是刁蠻任性了些,卻沒有膽子敢傷害雌性。
依我看,此事應該是某個雄性干的。
部落中成年雄性遇見落單的雌性后,會發生什么,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
狐嘯月聞言身上的冷氣,不要命似的往外放。
他為什么會因為駱清清的失蹤而感到憤怒
念頭剛起,就被他強壓了下去,因為他現在沒有時間來研究這些。
一時之間,山洞外在場的每一個人,就好像提前進入了酆都草原嚴寒的冬季,沒有最冷只有更冷。
狼驍看見匆忙而來的人,斂眸低喚“月,獵鷹到了。”
狼驍、獵鷹、秦烈等人跟狼嘯月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不會用族長這兩個字來稱呼他,反而十分親昵的稱呼他為月。
狐嘯月那噙著寒霜的眼睛里,有一抹喜色悄然劃過“滾進去看看,還能不能找到線索。”
獵鷹是天狐部落最擅長追蹤的雄性獸人。
不管那人怎么隱藏,都逃不過獵鷹那雙敏銳的眸子。
在這方面,狐嘯月不得不承認,他遠遠比不上獵鷹。
片刻后,獵鷹捏著一小撮毛發,來到狐嘯月面前“族長,有狗毛。”
狐嘯月看著獵鷹手中的那一小撮黃毛,盛滿寒光的眸子猛的一縮。
天狐部落中,擁有狗形獸身的人并不多,而黃色的狗毛,獨屬于鬣狗一族。
鬣狗一族天生好色、暴烈,茜靈醫挨的那一下,十有八九就是巫鬣的杰作。
秦烈眸色一暗,驚呼道“族長,巫鬣外出狩獵還未歸來,族中除他之外在無鬣狗族雄性獸人。”
“巫鬣”陸甜甜倒吸一口涼氣,驚詫出聲“族長,我剛剛距離你住處不遠的地方看見過他,他懷里好像還抱著一個人。
因為隔的有些遠,我并未看清他懷里抱著的人是誰。”
她剛剛才目送巫鬣離開,就聽見族長的召喚,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忙趕過來。
剛一來到這個地方,就聽見秦烈的聲音,立刻就將自己看見的事情說了出來。
狼驍臉色一變“果然是他”
巫鬣這人他十分了解。
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巫鬣至今都耿耿于懷,始終覺得是月虧欠了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巫鬣將駱清清擄走,定抱有其他心思。
“走。”
嘯月的身軀頃刻間獸化,一頭火紅的狐貍,身后搖曳著九條尾巴,要是此刻駱清清在現場,一定會化成迷妹撲過去。
駱清清雖然不是絨毛控,卻最喜歡狐貍,時刻都幻想著自己能養一只小狐貍,抱在懷里捏圓、搓扁,想怎么蹂躪就怎么蹂躪。
巨大的獸身劃過灰蒙蒙的夜色,直奔巫鬣所居住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