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意不露聲色的打量了狐嘯月一眼,他一直都很希望蝶蕊跟他在一起,這樣就能生下血脈更強大的幼崽。
獸人最看中實力。
而他的地位,也會因為這樣而得到改變。
得知狐嘯月帶回一名陌生的雌性后,他心里焦急萬分。
聽完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后,狐嘯月冷冷的撇了兩人一眼,一言不發的朝山洞外面的露臺走去。
“嗷吼”
狐嘯月的獸吼聲傳遍部落的每一個角落。
正在不遠處等候他一起外出狩獵的狼驍、鑫澤等人,快速朝嘯月所在的方向奔襲而來。
與此同時,部落中不少雌性獸人也紛紛走出山洞。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們還是紛紛拿起武器,做出戒備的姿勢。
聽見狐嘯月忽然發出急切的獸吼聲,陳意微微一愣,滿是困惑的看著懷中的伴侶,無聲的詢問發生了什么。
茜茜輕抿唇瓣,微微搖頭,沒有多說,臉色卻十分凝重。
這使得陳意心中困惑更甚,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狐嘯月緩緩轉身,銳利如鷹隼的視線,落在陳意和茜茜身上。
就在他們心中直打鼓的時候,狐嘯月輕啟薄唇“若是清清出事,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茜茜聞言臉驟然白了下去,顫抖的身子用力往陳意懷中縮去。
昨天狐嘯月吃下去的蛇果,是她外出采藥是發現的。
蛇果是蛇族之人才會吃的果子,因為蛇族的人冷血,有的一生都不會出現發情的癥狀,為了延續蛇族血脈,蛇族的人會食用蛇果,來達到繁衍血脈的目的。
她看蝶蕊癡纏狐嘯月,而狐嘯月卻無動于衷,一時心軟便將那枚蛇果給了蝶蕊,想要促成兩人之間的好事。
誰知狐嘯月就算吃下蛇果,也不愿意和蝶蕊發生親密關系,一個人跑到族中禁地躲了起來。
如果蝶蕊在對那名陌生的雌性下手,那可是背叛種族的重罪。
一經證實,兩罪并發,除了被驅逐出部落,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對于一個獸人來說,離開部落就會變成游獸,酆都草原處處都是致命的危險,游獸怎么可能保的命
這些年來,蝶蕊被她和陳意寵壞了,做事只會憑著性子來,從來都不會考慮后果。
那名陌生雌性是被族長帶回來的,還被神婆關注著,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她根本無法保證,蝶蕊會不會因為妒忌而失去理智,犯下不可挽回的重罪。
“茜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陳意收回打量嘯月的視線,滿是困惑的看著自家伴侶。
茜茜抬頭看他,露出一抹苦笑“族長帶回來的那名雌性,失蹤了。”
陳意神情一僵,想起方才自家伴侶詢問女兒的下落,心一下跌進谷底。
他有些忐忑的撇了嘯月一眼,柔聲安慰自家伴侶“別擔心,蝶蕊雖然是被我們寵壞了,可還沒膽子做出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哎”茜茜長嘆一聲“希望蝶蕊不會讓我們失望。”
“茜茜,族長的山洞里有雄性獸人的氣息,這事絕不可能是蝶蕊所為。”
茜靈醫深吸一口氣,發現陳意所言非虛,這才松了一口氣。
在這兩人小聲嘀咕的時候,狼驍等人停留在山洞的露臺上,靜靜的等待著嘯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