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拿了一套獸皮衣服捏在手里,將駱清清打橫抱起“我帶你去洗澡,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其他雄性的味道。”
這話說得,就挺霸道的。
駱清清唇角抽搐幾下,聳動鼻翼輕嗅,卻什么都沒有聞到“哪有其他雄性的味道”
她有些疑惑的抬頭望著狐嘯月“你是屬狗的嗎鼻子那么靈。”
“我是狐,九尾狐。”狐嘯月勾唇一笑,亮出兩顆尖利的牙齒。
駱清清露出一抹斯文而又不是禮貌的笑,想起方才那碗讓她渾身無力的藥,正準備詢問是怎么回事,洞外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經過剛剛被擄走的事情,駱清清現在已經是草木皆兵了。
她僵直著身體,朝洞門外看去“我覺得外面好像有人,咱們過去看看吧”
對于外面來的是誰,狐嘯月早就已經心知肚明了,只是不想理會那只小東西罷了。
既然駱清清都已經發現了,他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好,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并肩同行,朝洞門外走去。
駱清清借著婆娑的月光看見洞外陰暗處,蜷縮著一團火紅色的小東西,背上駝著一個比它身軀還要大兩倍不止的石碗,碗里還剩下一小半清水。
小家伙兒沒有被石碗壓垮,渾身的毛發也沒有被溢出來的水打濕,這對駱清清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狐嘯月屈指,在小家伙兒的頭上敲了敲“以后,不要駝這么重的東西。”
“獸哥,我是雄性,不是雌性。”狐嘯云揮動著爪子,奶兇奶兇的咬重雄性兩個字。
他獸哥怎么能這樣呢
在他未來獸嫂的面前詆毀他的形象,真是的。
看著他那嫌棄自家哥哥的表情,駱清清忍俊不禁噗嗤一聲輕笑出聲。
她要是有讀心術的話,知道狐嘯云的心里活動,她鐵定就不會笑的這么暢快了,一定會覺得惡寒不已的。
她蹲下身子,將小家伙兒背上那只巨大的石碗拿下,捏著它毛茸茸的耳朵,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小家伙兒,你來找你哥哥有事”
“哥哥是獸哥的意思嗎”狐嘯月瞇著眼睛,一副你摸的真舒服,狐爺很喜歡的樣子。
“嗯,就是這個意思。”駱清清薅著小家伙兒的毛發,手感好的不要不要的“在我的家”
差一點就將自己的來歷脫口而出,駱清清及時剎車并圓話“族的部落里,我們稱呼獸哥為哥哥,或者大哥。”
它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后,當即將自己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將圓潤的肚子放在駱清清的眼前,邀請未來獸嫂給它揉揉肚皮。
看著自家獸弟這舉動,狐嘯月的唇角不覺狠狠抽搐了幾下。
“聽上去很不錯,比獸哥要親切。”狐嘯云舒服的瞇著眼睛,夸贊著自家未來獸嫂,并立刻改了對自家大哥的稱呼“剛剛我聽見大哥的獸吼聲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關心。”駱清清對小家伙兒的好感1“你來找我們,就是為了這事兒”
“嗯。”狐嘯云忙不迭的點頭“外加給你送點清水,晚上我哥就不用去河邊了,夜里很危險。”
駱清清看著那石碗中快要見底的清水,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