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角。
燕璟不知出于何目的,低啞問道“你可知,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男人。
這里是一座偏殿。殿牖緊閉,但凡燕璟愿意,他可以讓任何人不得前來干擾。
沈宜善低下頭去,一只小手顫顫巍巍,在腰間荷包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只蘭花細頸小瓷瓶,她鬢角沾濕,薄汗帶出了淡淡體香,“這個是解毒丸,我需要水服用。”
她打小就不會吞咽藥丸。
每回風寒都是喝湯藥。
若不飲水,她是無法吞食下去的。
那只蘭花細頸小瓷瓶十分眼熟,燕璟一眼認出,他眸光晦暗不明,伸手握住了沈宜善的手,放在掌心捏緊。
“你是要人還是要解毒丸”他給了她選擇。
又或者是想試探她。
沈宜善已快要熬不住了,嗓音婉轉旖旎,若非是礙于燕璟身份,還有那些可怖的夢境,她大抵已經撲上去了。
“解、解毒丸”
沈宜善喃喃說著,目光直勾勾的盯視著燕璟,時不時咽幾下口水。
此時,燕璟狹長幽深的眼中掠過一絲陰霾。
他并未拒絕沈宜善,頓了頓,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他轉身去取水時,沈宜善還拽著他的衣袖。
少女似乎忘了放開,又似是不愿意放開。
燕璟目光沉沉,“你該不會真正想要的,是本王吧”
這話如平地驚雷,愣是讓沈宜善又恢復些許理智,小手放開男子衣袖的同時,她發現自己手心俱是汗,就在自己的衣裙上搓了搓,像個無助的孩子。
清水取來,沈宜善用水服用下了解毒丸。
她心頭大石落下的剎那間,紅著臉望向燕璟,“王爺王爺甚美。”像個醉酒的小婦人。
燕璟呵笑一聲,“美又如何你還不是選擇了解毒丸。”這聲音陰陽怪氣,似是不滿。
沈宜善,“”王爺這意思,是讓自己選擇他
兩人對視間,未免尷尬,沈宜善垂下頭,解毒丸下腹后,一股巨大的沁涼襲上心頭,讓她瞬間清醒不少。
王景給她的解毒丸還真是不錯,她日后也要隨身攜帶。
這時,偏殿外有人靠近。
來人是趙嬤嬤,她知道殿內之人是燕璟與沈宜善,隔著一扇門,道“王爺,太后讓老奴過來探望一二。”
太后對燕璟的婚事很是重視。
既然燕璟相中了沈宜善,那么太后也就上心了。
天潢貴胄娶妻,非同小可,在事情未成之前,不可發生其他意外,否則,無論對燕璟,亦或是沈宜善都沒有好處。
“進來。”燕璟嗓音已恢復清冷。
宛若不久之前眸光灼燙的男子,根本不曾存在過。
趙嬤嬤推門進來,還帶了一些換洗衣物和女子所用的物件。
沈宜善見狀,實在窘迫,生怕旁人會多想,立刻解釋,“這位嬤嬤,我我只是無意撞見了王爺,我與王爺清清白白,什么也沒發生。”
趙嬤嬤看了一眼燕璟,又多看了幾眼粉面桃腮、芙蓉花嬌的沈宜善。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一對璧人
燕璟面色一沉,似對沈宜善的過度反應不滿。
趙嬤嬤擱置下托盤,并未多言,她大抵明白為何燕王爺會對沈宜善如此上心。這等容色,就是在后宮也甚是納罕,京城第一美人的麗妃也不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宜善的臉色和神情都不太對勁,仿佛是不久之前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情事。
趙嬤嬤沒有久留,只是笑了笑,這便離開了偏殿。
沈宜善張了張嘴,還想要繼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