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燕璟的嗓音陰沉沉的傳來,“你可想到了誰要害你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世家子弟本王聽聞武將家的女子不太讀女戒。你老實一些,日后少給本王惹麻煩。”
沈宜善,“”她又不是他的誰,他們之間只不過是合作關系。
但沈宜善不愿意和燕璟置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說什么便是什么。
好在,她逐漸恢復了清醒,雖然身子骨還是很無力,但好歹那股可怕的本能一點點消散了。
沈宜善還記得方才迷迷糊糊之時,所說出來的話。
她說,燕璟很美
她能裝作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沈宜善被燕璟盯得頭皮發麻,道“王爺,我想報仇。張四郎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想害我的人,已不止這一次出陰招,我不想繼續隱忍下去。”
燕璟眸光微瞇,這小東西倒也知道反擊,還是一朵帶刺的嬌花兒。
“好。”
戰神羅剎直接應下了,沒有提出交換條件,只道“賞花宴結束之前,你不要離開此處,本王會命人守在殿外,你少惹麻煩,否則下回可就不會依了你。”
沈宜善,“”不會依了她這是何意是她所想的那個意思么
趙嬤嬤回到太后身邊,將一切稟明了一遍。
趙嬤嬤在宮里待了大半輩子,豈會不明白那些個陰私,太后更是經歷過數十年宮斗之人,殺伐果決,心性深沉。
太后目光一沉,“去告訴小璟,讓他放手去查,難得他看上了一個小姑娘,哀家怎的也得幫襯著點。這小姑娘還沒到手,萬不能被人給害了,那可就應了小璟專克女子的謠言了。”
趙嬤嬤應下,“是,太后娘娘。”
太后一想到燕璟為了沈宜善,就匆匆忙離開的模樣,不禁又笑了,“但愿這回能成事。”
賞花宴還在繼續。
其實,貴女圈子孤立之人,不僅僅是沈宜善,還有陸無雙。
礙于陸家勢力,貴女們雖不會嚼舌根子,但已打心底看不起陸無雙。
此時,陸無雙焦慮萬分。
按著她的計劃,沈宜善今日必定會委身于張四郎,屆時,丑事被眾人皆知,大哥就不會再繼續惦記沈宜善,而她也同樣不會嫁給張四郎。
一舉兩得。
陸無雙離席,只覺得自己胸悶難耐,還有些口干舌燥,她起初也沒意識到自己怎么了,直到她一看見公子哥就格外留意對方的唇、喉嚨、胸膛、腰身她好像突然明白了。
陸無雙大驚失色。
不會
怎么會怎樣
她怎么會好端端的中招呢
理應是沈宜善落此下場才對
陸無雙不想出丑,上次長信侯府的事情已經讓她有了前車之鑒,她不敢直接去找張四郎和沈宜善,而是試圖逃離人群。
她堅信,只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喝些涼茶解解渴,身子就能緩和過來。
她將來是要做貴人的,這點小事,她必然可以熬得過去。
至始至終,陸無雙一直認為她自己天命不凡。
沿著千步廊往前走,步子愈發緩慢,就好像下一刻就要脫力了,沿途竟無一人,陸無雙晃了晃腦袋,試圖看清面前的路。
好生奇怪
不多時,陸無雙迎面撞見一人,她目光渙散,低領衣襟不知幾時被她自己扯開,露出一大片雪膩光景。
十五六歲的少女,今日濃妝艷抹,玫紅色口脂糊到了臉巴子上,發髻凌亂,胭脂水粉化開,渾身香汗淋漓,一副淫意旖旎之態。
厲光帝眸光一沉。
御前大太監汪涼剛要上前阻擋,卻被厲光帝制止。
他已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種視覺刺激。
下一刻,陸無雙不管不顧,直接撲了上來,抱住厲光帝的腰封,仿佛想要尋求一星半點的安慰。
一邊拉扯,一邊褪下她肩頭礙事的批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