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神這是何意
這時,八哥的叫聲傳來,“王爺哥哥王爺哥哥”
沈宜善,“”
燕璟沒有再多言,從案桌上抓了一把松子朝著八哥撒了過去,像是獎勵它。
沈宜善為了拿出自己的誠意,從腰間荷包里取出一只小匕首,然后走到燕璟面前,遞出了自己的手腕。
她的意思明顯。
是要拿自己的血作為交換。
燕璟已經好幾日沒服用藥引了,沈宜善以為他應該會需要了。
誰知,燕璟卻輕笑一聲,嗓音清冷無溫,“你以為本王是吸血魔”
沈宜善沒法接話,事實便是如此呀。
兩人一度沉默。
氣氛尷尬。
唯有八哥歡快的啄著地上的松子。
片刻,燕璟望入少女的眸,道“說服你兄長,盡快效忠本王,在這期間,本王會命人去尋你父親。另外,在本王沒有調查清楚你那個木頭哥哥的身份之前,你與他保持距離。”
沈宜善,“”是沐良,不是木頭
兩人交談完正事,沈宜善就沒打算久留。
她重新拎起地上的鳥籠子,朝著燕璟畢恭畢敬的行禮,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她低垂著腦袋,就當對方是首肯了。
既然燕璟今日不需要藥引子,那她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王爺,我回去了。”她道了一句,也不抬頭去看燕璟,這便離開了雅間。
燕璟的目光又一次掃過沈宜善臉上的手指印,眸光乍寒。
直到沈宜善徹底離開,燕璟手中杯盞突然碎裂,茶水溢出,濺濕了他的玄色錦緞長袍
今日雖沒有發生什么大事,但也是小變故不斷。
沈宜善原本以為今日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誰知,她還沒到侯府,馬車就被人叫停。
車夫在外面道了一句,“姑娘,來人是嘉陽郡主。”
嘉陽郡主是長公主的獨女,是太后的嫡親外孫女,在京城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目中無人,跋扈驕縱慣了。
因著沈宜善此前是陸家遠的未婚妻,她沒少受到嘉陽郡主的刁難。
不過,當初侯府勢力尚在,嘉陽郡主不敢真的如何。
可現在不同了,侯府落魄,沈宜善又被退了婚,嘉陽郡主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沈宜善你出來本郡主有話對你說”嘉陽郡主當街大喊。
沈宜善只覺得頭疼。
本朝民風還算開化,尤其是貴圈的風氣。
女子不像后世那般行為嚴謹。
本朝還曾經出過一任女狀元。
沈宜善不想搭理嘉陽郡主,可對方偏要擋路,她無計可施,只好探出頭來。
沈宜善不想讓旁人看好戲,她莞爾一笑,“郡主有何事”
嘉陽郡主被驕縱壞了,無視三綱五常與禮義廉恥,一看見沈宜善這張人人見之難忘的臉,就來氣,“沈宜善,陸公子近日都在酗酒,此事都怨你,還請你日后莫要再挨近他”
沈宜善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