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客們都在翹首以待。
“郡主,你只怕是誤會了。第一,我與陸公子已毫無干系,他酗酒與否,和我無關。第二,我沒有挨近他,也不會挨近他。若是郡主沒旁的事,我要回府了。”
嘉陽郡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沈宜善的態度給她不痛不癢之感。
就仿佛是自己在意的男子,在沈宜善眼里卻是無關輕重。
嘉陽郡主一襲紅衣,高高馬尾束起,騎著一匹剛烈的棕毛汗血寶馬,手持馬鞭,明媚年輕的臉龐毫不遮掩神色,“你你豈能如此說話你這是這是瞧不起陸公子”
沈宜善,“”天地良心,她絕無此想法。
嘉陽郡主又道“你被陸公子退婚了,理應傷心欲絕、死纏爛打才對”
沈宜善,“”這叫什么道理又瘋了一個。
這時,燕王府的馬車緩緩駛來,燕璟耳力過人,一下就聽明白了外面的動靜。
他正闔眸假寐,此時睜開眼來,“呵,又惹事。”
左狼聞言,抖了抖眉毛,沈姑娘惹事難道不好么給了王爺英雄救美的機會了呀。
馬車停下,燕璟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了車簾,嗓音清冷,“嘉陽,不得胡鬧。”
嘉陽郡主沒什么害怕的人,就連在太后與厲光帝面前,她都無所畏懼,偏生害怕燕璟。
她總覺得,燕璟不是人。
嘉陽郡主見來人是燕璟,方才那股懊惱收斂了起來,狠狠瞪了一眼沈宜善,便踢了馬腹離開,似乎是想要遠離燕璟,頭也沒回。
這廂,沈宜善知道自己脫困了,但她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燕璟打招呼,就縮進了馬車內,對外面道“趕路,回府”也仿佛是在逃離。
燕璟眸光陰沉,“”又是利用完了他就跑
回到侯府。
沈長修把沈宜善叫過去詢問情況。
沈宜善避重就輕,但臉上的手指印無法遮掩,只能老老實實交代被陸無雙扇耳光的事。
沈長修眸光乍寒,左手握了握拳頭,虧得多年的歷練,不然定會去討回公道。
“善善,都怪兄長無能,倘若侯府還像以往那樣門庭煊赫,別說是一個陸嬪,就是皇后也不敢當眾打你”沈長修只恨自己斷了一臂,沒法像以前一樣驍勇善戰了。
沈宜善明白兄長的心思,她笑了笑,安撫兄長,“阿兄,皮外傷當真算不得什么,人活一世,哪能不受點委屈,只要旁人摧毀不了我的意志,也只要家人都安康喜樂,一切就都是好的,是順遂的。”
見妹妹如此通透,沈長修被稍稍安撫到了。
沈宜善回閨院之后,沈長修用左手重新握起了他的劍。
斷了一臂又如何
他還有一條臂膀
只要能站著,就絕對不躺著。
沈宜善剛剛小憩片刻,曉蘭就拿了飛鴿傳書過來,“姑娘,王爺說,他為了你得罪了長公主,請姑娘想法子盡快補償王爺。”
沈宜善,“”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燕璟和長公主是嫡親的姑侄,當今長公主是太后娘娘的親生女兒。
燕璟后來稱帝,有長公主的手筆和助力。
何來不睦一說
燕璟是故意訛詐她。
這時,八哥喊出聲,“王爺王爺王爺最美王爺最美”
沈宜善,“”這小東西未免太過聰明,但也甚是勢力。
燕璟不在此處,它又何必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