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種種,讓她毫不懷疑燕璟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他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燕璟擰眉,統共也沒見過幾個女子的戰神殿下不理解,“何為小日子”
沈宜善臉上的緋紅漫延到了脖子上,耳根子也跟著紅了,她就差點當場跺腳,好在她再也不是一個單純的十六歲小姑娘,“王爺回去一問便知”
丟下一句,沈宜善直接轉身,打開房門,與守在門外的曉蘭對視了一眼。
曉蘭立刻垂首。
事到如今,曉蘭亦不知道應該站隊王爺還是支持姑娘
王爺和姑娘之間的相處之道,總有些不太對勁。
燕璟今日又學到了新東西,對女子有了全新的認識。
得知了何為“小日子”之后,燕璟對沈宜善的疏離、冷漠,表示了諒解。
三日后,到了皇后主辦的宮宴之日。
燕璟的馬車停靠在了宮門外,他并沒有直接入宮,而是靜等片刻。
沈宜善也被邀請了,原本皇后對定北侯府沈家已經完全不看好,但太后單獨宣見過沈宜善,對她格外照拂。皇后不愿意放過任何細枝末節,以及太后釋放出來的信號。
故此,皇后也邀請了沈宜善兄妹二人。
定北侯府的馬車停下,沈長修先下馬車,隨后是沈宜善下來。
燕璟眼尖,眼光的余光瞥見了沈長修牽著沈宜善的手,把她牽下了馬車。
呵,男女授受不親
定北侯擅打仗,卻沒教好兒女
燕璟眸光乍寒,覺得兄妹雙手相握的畫面十分刺眼。
讓人見之,心頭不爽。
沈長修放開了妹妹,他是武將,五覺同樣敏銳,自然是察覺到了異樣的目光。出于本能,沈長修一個銳利的眼神掃射過去,見凝視他的人是燕璟,不由得一怔。
沈長修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見她沒看燕璟一眼。
難道是燕璟一廂情愿的惦記上了妹妹
沈長修一個側身,擋住了燕璟的目光。
他對著燕璟頷首,“王爺。”
燕璟眸光深沉。
但他又意識到沈長修是沈宜善的兄長,他好像并沒有立場和資格把沈宜善拽過來。
毫無疑問,燕璟心中不悅。
這廂,沈長修打過招呼之后,就直接帶著妹妹入宮,一路上像老父親一樣絮絮叨叨,生怕自家的小白菜被外面的野豬給害了。
“善善,我瞧著燕王愈發不對勁,你日后見著他就當做不認識,立刻繞道走。”
“這燕王非但性情古怪,還是個專克女子的,我實在不放心。”
“若不,你先去城郊表姑家中借居一陣子。”
“”
燕璟耳力過人,他若想要窺探聽數十丈之內的竊竊私語,只要屏住呼吸,凝神就能聽見。
窺探到沈長修的“讒言”,燕璟眸光冷了又冷。
這個沈長修,太礙事了
可恨的是,小東西似乎很聽她兄長的話。
燕璟內心深處的獨占欲又涌了上來,他腦子里又冒出把沈宜善關進金絲籠里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