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的三日狩獵提前兩天結束。
太子聽聞消息,內心涌上一陣惶恐。
畢竟,他做賊心虛。
與此同時,他還幻想著接下來的兩日能繼續“做夢”。
眼下,厲光帝帶人歸來,太子自然是沒有這等好機會了。
陸無雙從營帳走出,提著裙擺一路跑到厲光帝跟前,像一只歡脫的花蝴蝶,仿佛滿心滿眼都是厲光帝,是個墜入情網的純真女子。
“皇上回來就好,臣妾昨夜一宿沒睡呢。”陸無雙矯揉造作。
厲光帝看著美人投懷送抱,郁結的心情大有好轉。
要知道,陸無雙滿足了他身為一個男子所有的幻想。
在陸無雙面前,他是強大君王,依舊年富力強。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陸無雙的存在滿足了厲光帝的情緒價值。
不像后宮那些年老色衰的嬪妃們,時刻提醒著厲光帝,他已不再年輕。
“哈哈哈朕這不是回來了么你就這般想朕那好,朕這就帶你回宮,今晚你與朕好生說道說道”
陸無雙做害羞之色,十幾歲年紀的女子,做出任何動作都不會讓人覺得矯情。
“皇上”陸無雙的粉拳在厲光帝胸口捶了一下。
一旁的太子見狀,心里不是滋味。
而陸無雙再沒有多看太子一眼,就仿佛對太子而言,昨晚當真就只是一個夢。
太子垂在廣袖下的大掌握了握,咬牙切齒。
陸無雙好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內心罵歸罵,太子還是心癢難耐。
可回宮之后,他就更加沒有機會接近陸無雙了。
昨晚,他也不夠盡興。
與父皇的女人廝混,太子自然是覺得后怕,卻又刺激。
此時,三殿下眸光微瞇,掃過眾人,但很快又收斂神色,不知在思量什么。
厲光帝打道回府,各路世家子弟也一路跟隨回京。
沈長修的隨從把燕璟所贈送的公虎帶上了,一行人沿途浩浩蕩蕩。
隊伍到了京城主街道,世家子弟們各自回府。
燕璟騎馬上前,并不是叫住了沈長修,而是直接大剌剌的擋在了他面前。
戰馬眸光炯亮,這本就是一匹過于彪悍驍勇的烈駒,比尋常的馬匹高出了許多,神情亦如它背上的主人一樣,囂張狂放,目光無人。
這悍馬提了提前足,似是在向其他馬匹炫耀自己四條健碩的馬腿,鼻孔里出氣。
沈長修沉著一張臉,他一直在努力避嫌,但燕璟大庭廣眾之下,卻如此做派,定然有詐。
沈長修單手作揖,悶悶道“不知王爺還有何事”
燕璟輕笑一聲,“本王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而且包君滿意。”
沈長修,“”不,他半點都不想收燕璟的禮
沈長修稍稍沉默期間,還沒思量出對策,燕璟忽然欺身過來,以習武之人才能聽見的腹語,在沈長修耳旁,道“事關你父親,還有你們侯府的細作。”
一言至此,燕璟重新在馬背上坐正。
他揚唇一笑,戲謔風流。
沈長修僵了。
在他看來,燕璟分明就是權力之巔的人物,卻又有股江湖邪氣,以及魏晉人士的放蕩不羈。
無疑是個美人。
沈長修親眼目睹著燕璟當街縱馬離開,錦緞長袍在他身后揚起狂傲的幅度。此人就像一陣野蠻的春風,所到之處,花落遍地。
沈長修的第一反應是,絕對不能讓這廝挨近自家妹妹。
小姑娘家沒有定力,最是容易被這樣的男子蒙蔽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