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不以為然,“他不過就是個棋子,留著也無用,何況,本王不喜歡他。”
沈長修張了張嘴,又頓覺得無話可說。
戰神殿下要殺誰,是他的自由,旁人似乎無法干涉。
沈長修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他無能力改變已發生的事,眼下最重要之事,是護著侯府和家人。
這時,外面打斗聲再次加劇。
左狼疾步走來,抱拳稟報,“王爺,出現了一批刺客。王爺您快看,這是東宮的標識”
沈長修瞬間擰眉,東宮為何會摻和進來
燕璟輕笑,“長修兄,你莫要猜疑。本王的皇兄雖蠢,也不至于蠢到這個境地。太子他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這不,又要被人潑臟水。”
一言至此,燕璟高喝,“來人殺手一個不留,統統給本王殺了,把尸首送去大理寺,就說東宮有人又要暗殺本王。”
“是王爺”
沈長修,“”
東邊天際逐漸露出蟹殼青。
就要天明了。
燕璟把沈家兄妹二人送到了定北侯府大門外。
對此,沈長修百般不情愿,奈何根本阻止不了燕璟的熱情。
定北侯府外到處都是探子,燕璟此舉的目的,無疑是打算告訴所有人,燕王府和定北侯府“有一腿”。
沈長修直接懷疑燕璟是有意為之。
但他無計可施。
這世間仿佛無人能夠控制得了戰神殿下。
臨別之際,燕璟站在定北侯府大門外,揮手作別,“今日就此別過,若有任何需要本王的地方,長修兄說一聲便可,你與本王不必見外。”
燕璟的目光落在沈宜善身上,就見她垂著腦袋,似乎生怕和自己扯上干系。
沈長修俊臉微沉,單手抱拳,草草作揖,這便拉著自己的妹妹入府門,但總覺得如芒在背,仿佛沒法擺脫掉燕璟那廝了。
燕璟勾唇一笑,薄光之下,他的臉清雋俊美,半點不見憔悴疲倦,他跳上馬背之時,那戰馬也似乎附和著它的主人,鼻孔出氣似在輕笑,狂傲的不行,踩了踩雙踢,飛奔而去,像要與光爭速。
沈長修對守門小廝吩咐,“關門,今日侯府拒不見客。”
眼看著就要天明了,沈長修打算好好修整一番。
沐良帶來的傷痛還在,但人要往前走,花要向陽開。
哪怕是站著死,也不能躺著生。
小廝當即應下,侯府突發變故,他們也都要警惕起來了。
沈宜善要回房沐浴,沈長修不太放心妹妹,“善善,你當真無恙沐良可告知了你什么在為兄趕到之前,燕王又對你說過什么”
沈宜善本想蒙混過關,但看來并不容易。
她瞞的越久,自己也越累。
但不管是重生,還是藥引之事,都不能輕易告訴兄長。
她避重就輕,“沐良說,要提防三殿下。”
絕口不提燕璟。
沈長修忽然擰眉,“三殿下”
他想到了太子、燕王,乃至當今帝王,卻獨獨沒想到三殿下身上去。
看來,京城的水比他想的要深。
天光破曉,視野瞬間亮了。
沈長修剛要送妹妹回后院,就無意間瞥見了她脖頸上痕跡更確切的說,是牙印。
沈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