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男子生得太好看,也是禍水。
燕璟低低一笑,他的嗓音清冷磁性,宛若清泉流經砂石,尤其是在夜色之下,顯得格外低沉,“掌柜有眼力。”
女掌柜更是沒想到堂堂燕王殿下竟還如此和善。
外面的傳言都是假的
是污蔑
女掌柜心頭小鹿亂跳,心花怒放,說話都結巴了,“殿、殿下,今晚夜宿吃食全都算在小婦人頭上。能得見殿下真容,也是小婦人三生有幸。”
燕璟倒也坦蕩,“掌柜好意,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他笑起來仿佛具有蠱惑性。
女掌柜含羞帶怯意,面頰漲紅。
沈長修,“”燕王靠臉就輕易省下今晚的吃住
沈宜善,“”
女掌柜目送著燕璟等人上二樓,滿心悸動的同時,也憤恨道“我從未見過像燕王殿下這樣如此溫文爾雅的男子,可見外面有關殿下的傳聞都是造謠。”
造謠之人實在可恨
女掌柜一發話,晚飯十分豐盛。
燕璟吃飯慢條斯理,從容雅雅致,宛若出自書香門第的公子哥。
誰又能想到殺人不眨眼的戰神殿下,就連吃飯之前,那雙手也要反反復復用仙露清洗。
喜潔,又造作。
無疑是個精致的男子。
相比之下,沈長修同樣身為武將,就沒有這么多講究。
沈宜善是個女子,但也不及燕璟愛干凈。
晚飯過后,沈長修莫名緊張,直接懷疑燕璟想要把他的“小書童”捉到他自己房中。
沈長修先發制人,提議道“王爺,我今晚與你同住,善善就住隔壁。”
對此,沈宜善是沒有意見的。
燕璟忽然就拉下臉來。
他這人總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燕璟用了花露漱口,接著又品茗,整個流程下來,已是十幾個呼吸過后,他抬眼望向了秀色可餐的稚嫩小書童,眸光發亮,“可本王今晚需要藥引。”
沈長修早就料到這一出。
他從袖中取出銀針,“善善,把手伸過來。取血罷了,用不著王爺親自動手。”
沈宜善無言以對,不過,兄長的法子倒是極好的,但她有些害怕那細長的銀針,把手遞給沈長修的同時,她撇過臉,閉上了眼,秀眉緊蹙,仿佛在等待著酷刑。
燕璟眉目陰沉了下去。
這么疼么
怕成這樣
燕璟又不知起了什么心思,輕嘆一聲,“罷了,本王今晚不需要。”
沈宜善如釋重負。
沈長修卻暗暗輕笑,這煞神根本就是想要接近妹妹
是以,夜晚入睡的事情就這么安排好了。
沈宜善去了隔壁房間。
夜色已深,明日一早就要趕路,沈長修直接躺在了榻上,他和衣而睡。
燕璟卻慢條斯理寬衣解帶,換上了他隨行攜帶的絲綢睡袍,還揭了發冠,讓墨發傾瀉。
沈長修閉著眼,聽著細細索索的聲音,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床榻外面。
燕璟做好一切,這才上了榻,躺在了床榻外沿。
“長修兄,你是第一個迫切要求和本王同住一室之人。”
沈長修頓時覺得自己的言辭蒼白無力,頓了頓,方道“時辰不早了,早些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