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京城那邊也不會飛鴿傳書給他,讓他千萬警惕小心燕璟。
徐巍走上前,雙手抱拳行禮,“下官恭迎王爺。洛城無頭案能得王爺相助,想必定然會盡快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徐巍不卑不亢,巧妙地奉承了燕璟,但又沒有特意逢迎拍馬。
燕璟垂眸看了他一眼,這徐巍容貌周正,而立之年左右的光景,為人沉穩,單從神情上看不出多少端倪。
燕璟眸光微瞇,他跳下馬背,隨手把韁繩拋給了沈長修,把沈長修當做了小廝使喚。
沈長修明白燕璟的意思,這是要讓他隱藏身份。
燕璟負手而立,望了一眼縣衙,道“去準備一座安靜別苑,本王要入住縣衙。”
沈長修擰眉,留了一個心眼。
燕璟這個決定倒是極為理智,一旦入住了縣衙,徐大人就會極力保護眾人的安全,如此一來,一行人就不必處處防備。
徐巍似乎對燕璟的決定并不吃驚,道“回王爺,下官早已將庭院準備好,王爺即刻便能入住。”
是以,燕璟帶著他的人入住了衙門,加上隨從劍客,統共也才十來人,行事低調。
徐巍并未前去叨擾,他很有邊界感,若是無旁的事,亦或是燕璟不召見,他就不主動露臉。
庭院是三進式,正房兩側是耳房,另有后罩房,足可容納十來人入住。
劍客們分工清晰,四人留下值夜,其余劍客皆去了后罩房歇息。
燕璟住正房,他在入睡之前自是一番換衣、洗漱、梳發。
一間耳房被劍客占用,僅剩下一間耳房,沈長修當然是想讓給自己的妹妹,他就只能再度和燕璟同屋而眠。
沈長修進屋,面色不佳,“王爺,這陣子還望王爺多多包涵。”
燕璟已換上了他的絲綢睡袍,腰間系帶松松垮垮,胸膛的健碩肌理露出一大片,他倚著茜窗望月,對沈長修愛答不理。
沈長修也不欲和他多言,沉默著洗漱好后,他就聽見燕璟在自嘆自囈,“本王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沈長修,“”
這廝又在絮絮叨叨些甚
倘若自己沒有跟過來,他是不是已經捉著自己的妹妹,去履行良辰美景去了
沈長修簡直不敢往下想。
虧得自己察覺到了善善和燕王之間的秘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衙門的臥房遠比客棧寬敞,沈長修主動打了地鋪,把床榻讓給燕璟。
對此,燕璟欣然接受,他并不拒絕。
兩人躺好,一陣風拂過,是燕璟揮臂,撲滅了燭火。
光線一暗下來,沈長修總覺得渾身不對勁。
安靜之中,兩個習武之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的氣息。眼睛看不見了,耳力無疑更好。
燕璟的聲音傳來,“長修兄,你與本王一樣,都是善人,本王打算送你一份大禮,等到明晚你就會知道本王對你有多好。”
燕璟話音一落,屋內又出現片刻的安靜。
說實話,沈長修有些慌。
只要燕璟不給他驚嚇,對他而言便是歲月靜好。
“長修兄,你為甚不說話”
“本王知道你還沒睡著。”
“你大可不必想著如何答謝本王。”
“本王早就說過,本王是善人。”
“”
沈長修的左手死死握緊,他深呼吸,試圖把耳畔一切雜音屏蔽在外
對于燕璟所說的“驚喜”,他是半點不期待。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