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試圖推開燕璟。
但男人的臂膀卻硬如烙鐵。
他低著頭,眼睛直視沈宜善,似笑非笑,“你怎么不說話了做人吶,說話一定要算數,更是要有始有終,本王接受你的傾慕之心。”
一言至此,燕璟又低低一笑,喉結滾了滾,眼看著唇就要觸碰到沈宜善小巧精致的鼻頭。
沈宜善完全沒法掙脫開。
她不明白為何燕璟為何會突然說這些。
況且以他的心智,豈會看不明白她那日是扯謊,是故意欺騙兄長罷了。
就在沈宜善覺得燕璟就要咬上她的鼻子時,沈宜善急忙解釋,“我不曾心悅王爺,那日不過只是權宜之計,王爺不必當真”
她終于把這話說出口了,無疑輕松了一大截。
她想讓燕璟知道,她和他之間只有交易和合作。
其實,按理說,燕璟理應也心知肚明才對。
他似乎是在故意逗她。
瘋子
沈宜善知道燕璟瘋起來會十分可怕,他是當真會屠了半城的煞神。
此時,燕璟卻并未變臉,卻還是笑了笑,“害羞了不敢承認本王知道善善臉皮子薄。無妨,本王最懂你。”
沈宜善,“”她大抵也快要被折磨瘋了吧。
罷了,煞神高興就行。
他說什么,那便就是什么吧。
風停,長明燈又亮了。
一切似乎詭譎般的恢復了正常。
“善善”沈長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嗓音匆忙急促,似是一路趕來。
沈宜善一驚,立刻推開燕璟。
這一次,燕璟沒有阻擋,他放開了沈宜善。
沈長修一趕過來,就看見妹妹在低頭整理衣襟,耳輪上似有紅暈漫延開來。
而燕璟看著妹妹的眼神,不亞于是獵豹正盯著一只迷途小羔羊。
即便沈宜善和燕璟此刻并未碰觸彼此,又即便表面上去看上去他二人無事發生,可在沈長修看來,不久之前燕璟必然對妹妹做過什么
沈長修,“”
他大步走上前,“善善,你沒事吧”
沈宜善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恢復鎮定,莞爾一笑,“兄長,我無事的,就是方才瞧見了幾只耗子。”
燕璟猛補一刀,“是啊,長修兄放心,善善有本王保護呢,方才善善被本王抱起,耗子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沈宜善,“”
沈長修,“”
燕璟眉目含笑,這張清風朗月的面龐一旦笑起來,又邪又魅。他今日改用了白玉冠,削減了身上原本的戾氣,顯得華貴爾雅。
沈宜善笑不出來了,她總覺得自己又掉入了火坑,就如上輩子一樣。
沈長修更是沒法笑出來。妹妹有沒有心悅上燕璟,他并不能篤定。但他能確定的是,燕璟一定是對自己妹妹有興趣了。
燕璟,“既然長修兄來了,那便一起驗尸吧。”
言罷,他又看向沈宜善,“善善若是害怕,就躲在本王身后,本王身高體龐,可以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