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咬了咬唇,當著兄長的面,她不能表現出對燕璟的排斥。至少在沒有找到父親之前,她和燕璟之間的合作不能中斷。
“是,王爺。”
沈長修卻伸出左手,拉住了妹妹,“善善也可跟在為兄身后。”
燕璟一個眼神掃了過來。
沈宜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撇開了沈長修的左手,唯唯諾諾來到燕璟身后。
“兄長,我待在王爺身邊挺好的。”在兄長和燕璟之間,她做出了選擇。
燕璟輕笑一笑,“長修兄,你莫要干擾善善的決定。”
沈長修,“”驀然之間冒出一種“女大不中留”的錯覺。
徐巍攜仵作前來。
他倒也識趣,并沒有刻意打量燕璟身邊的人,目不斜視,態度恭敬謙和,這樣的徐巍,讓人無法心生厭惡。
可以說是人前人后都做到了完美。
“王爺,既然人到齊了,那可以開始驗尸了么”
燕璟點頭,臉上神色瞬間就變了,一切笑意消失殆盡,仿佛一瞬間換了一個人。
徐巍一怔。
不知道燕璟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樣的。
他道“王爺,無頭尸案最早可以追溯到十幾年之前,不過,這些年也陸陸續續出現諸如此類的案子,不排除是模仿作案。如今看來,死者之間并沒有任何聯系。”
燕璟點頭,示意仵作上前驗尸。
燕璟本人并未靠近,而是坐下吃茶,順便把他的小書童拉到了身后。
沈長修摸不清燕璟的路數,他只想盡早查出此案,然后帶沈宜善回京,遂站在仵作身側,仔仔細細觀察尸體。他今日戴了假臂,又因氣度不凡,讓人辨別不出他是殘廢之軀。
片刻過后,仵作收手,如實回稟了徐巍,“大人,尸首并未任何中毒亦或是受虐跡象,也就是說,死者是被人直接砍了頭顱致死。近日來的無頭尸,皆是如出一轍。”
徐巍聞言,便走到燕璟面前,雙手抱拳作揖,“王爺,方才仵作的話,您可聽見了,那此案該從何處查起”
沈宜善抬眸,多看了一眼徐巍,她好像在上輩子見過此人,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燕璟擱下茶盞,他其實一口沒喝。
“本王暫無頭緒,還請徐大人接下來滿城戒備,且靜等下一次案發。”
徐巍一怔,“是,王爺。可王爺怎會知道還有會無頭案發生”
燕璟幽眸一抬,眸光凜冽,“徐大人以為呢”
他反問了一句。
徐巍額頭溢出薄汗。
忽然覺得燕王沒有那么好應對。
他不能亂說話。
說錯一個字都可能給自己帶來禍害。
徐巍,“恕下官愚鈍,下官不知。”
一行人又回到縣衙。
洛城不少鄉紳官員登門拜訪,皆被燕璟拒之門外,他從義莊歸來之后,又是一番沐浴熏香更衣。待他走出房門時,已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風流氣韻的俊美男子。
沈宜善坐在院中亭臺下整理無頭尸案的卷宗。
沈長修寸步不離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