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結結實實的貼在了男人露在外面的胸膛上。
沈宜善,“”
她絕非有意為之
她抬起頭來,急出一身薄汗。
又用雙臂撐在燕璟身上,再度爬站了起來,有了方才的經驗,即便還是頭昏目眩,但好歹能夠站穩。
燕璟沒有阻擋她,只是慢條斯理的起身,然后重新穿好衣裳,他抬眸時,目光仿佛能夠穿透人心,“你醒了就不認賬了男人的衣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扒的。虧得本王是個善人,不然定當睚眥必報。”
他說完“睚眥必報”四個字,唇角忽的一勾,像是獵豹正打量著眼前的獵物,然后方便決定從哪里開始下嘴。
沈宜善無言替自己反駁。
她雖不認為自己真的會扒了燕璟。
可方才,事實就擺在眼前。
她懷疑是燕璟故意為之。
她氣鼓鼓的,又無話可說,沒法想象昨晚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燕璟一定沒安好心
這廝上輩子的手段,她至今歷歷在目
沈宜善側過身子,不看燕璟一眼。
這時,男人呵笑一聲,似是不滿。
“怎么善善一覺醒來就不承認了本王一旦沒有價值,你就不要本王了”他還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沈宜善,“”她就要氣煞了。
這一定是個陰謀
山洞外面,傳來馬蹄聲。
沈宜善松了口氣。
燕璟已重新穿戴好,長袍玉帶、玉樹臨風、風流矜貴,臉上笑意瞬間淡去,徹底變了神色。
徐巍攜人找來,他讓隨從留在外面,單獨踏入了山洞,抱拳作揖,“王爺恕罪,下官來遲。下官昨夜已得知刺客一事,王爺無恙那是最好不過。”
他甚是鎮定。
絲毫不虛與委蛇。
甚至于不為自己辯解什么。
畢竟,燕璟是在他的地盤上出事。
而燕璟也沒問責,只道“無妨。”
沈宜善愣了愣,總覺得徐巍和燕璟都不太對勁。
沈宜善多觀察了幾眼徐巍,卻被燕璟直接拉出了山洞,她被放上馬背時,男人也隨后坐在她身后,在她耳旁威脅,“亂看什么小心本王挖了你的眼珠子。”
沈宜善,“”
得知妹妹一夜未歸,沈長修愧疚不已。
沈宜善一回到縣衙宅院,沈長修就噓寒問暖,沈宜善不想讓兄長操心,安撫道“阿兄,我無事的,昨夜大雨,只能在山洞躲雨,并未發生任何事。”
她對燕璟只字不提。
生怕兄長會多想。
吳曦兒和沈宜善曾是手帕交,這段時間兩人同住最合適不過。
沈宜善回房沐浴換衣時,吳曦兒多觀察了她幾眼,見她身子毫無損傷,這才放心。
兩個小姐妹久別重逢,有說不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