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捯飭好自己,就與吳曦兒在花廳談心。
從沈長修說到傅佳人,金蘭小姐妹待在一塊,凡事皆可議,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吳曦兒猶豫了一下,拉起沈宜善的小手,數日不見,她覺得沈宜善的容貌較之以往更加清媚,饒是一副書童打扮,也遮掩不住她的清媚之色。
別說是男子,就是吳曦兒也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只見少女膚若凝脂、眉眼若黛、精致瓊鼻總之,是無一處不精致。
尤其是她那雙含情脈脈桃花眼,明明純澈到了極致,可又會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介于清純與清媚之間,卻又毫無違和。
這等容色,若是燕王起了心思,也很正常吧
吳曦兒,“善善,你你和燕王爺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聞過有關燕王的傳聞,王爺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主兒,可他對你好像有些不同。你可別怪我多言,王爺雖生得好看,但未必是良配,尤其是皇家的婚事,與尋常人家不一樣。”
她見不得沈宜善這樣的好姑娘去做妾。
所以,就提醒了一句。
沈宜善無奈,兄長和曦兒姐姐果然是情投意合,兩人的觀點也不謀而合。竟都覺得燕璟只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罷了。
他們又哪里會知道,燕璟是他們都不能得罪之人呢。
婚事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活下去。
求生,才是她的目的。
沈宜善發自肺腑,道“曦兒姐姐放心,我與燕王殿下之間毫無干系,以后也不會過多牽扯。”
此言一出,沈宜善察覺到身后一股冷意。
她回過頭,對上了一雙森冷的眼,這雙眼睛的主人正眸光淡淡的看著她。
沈宜善,“”
燕璟呵呵冷笑一聲,手里提著幾包藥,虧得他專門去了一趟藥鋪子。
燕璟把藥包擱置在了花廳石案上,未置一言,直接轉身瀟灑離開,就連背影也是孤冷寡言的。
吳曦兒長吁一口氣,“善善,你要不要去向王爺解釋一下”
沈宜善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上仿佛懸著一把刀,而這把刀隨時會落下來,“不、不必了”她原本就不打算與燕璟有任何牽扯的。
午后,沈宜善與吳曦兒在后花園子里消食。
她染了風寒,再加上燕璟似乎還在氣頭上,今日外出辦公并未帶上她。
對此,沈宜善一面覺得放松,一面又覺得忐忑。
若是當真惹怒了燕璟,對她而言也是不利的。
衙門的后花園和徐府府邸相通。
順著小徑往前走,鮮花隨處可見,而且被打理的極好,若是沈宜善沒記錯的話,這些花都是名貴花卉,就連價值數金的青龍臥墨池也種了遍地。
徐巍竟有這般閑情雅致
沈宜善正納悶,這時她看見不遠處的花圃旁站著一婦人。
從側面去看,婦人身段纖細清瘦,側顏絕美,有股避世的脫塵之美,總之,就仿佛她本不屬于人間,沒有人間煙火氣息。
沈宜善和吳曦兒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不認得這婦人。
而且能出現在此處,并且還有婢女簇擁著的女子,大抵是徐巍的什么人吧
這時,有婢女上前,對婦人道了一句,“夫人,外面風大,隨奴婢回去歇著吧。”
婦人點了點頭,往沈宜善的方向望了一眼,這便緩步離開。
沈宜善愣住,只覺得這婦人好生眼熟,似在哪里見過,尤其是她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