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我怎么了
系統你現在看著很冷靜,但我能感覺到你的值在波動。
奚晝夢我現在是無性別的無性人。
系統你表現得那么冷靜我好不習慣。
奚晝夢難道我要獸性大發地在這這里跟她干一場不用你動手我就把自己割了。
奚晝夢知道不是錯覺,她跟池月杉相處總是能有一種似有若無的沖動。
她把這歸結于匹配率。
畢竟連奚理都說帝國很少出現匹配率這么高的,上一個匹配百分百的現在都不知道幾代同堂了,說是無論什么方面都很和諧。
是靈魂伴侶的程度。
奚晝夢很惡心這四個字。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跟人肉體很親密,卻沒想到自己不僅肉體搞不到那個地步,還很怕精神的親密。
那對她來說是鴉片。
況且奚晝夢也不愿意分享那種親密。
太可怕了,最極致的掌控會變成極致的敗退。
她不敢想象自己有天心甘情愿地退讓。
賭徒只在乎輸贏,而普世的感情是藕斷絲連,壓根沒辦法斤斤計較的。
所以奚晝夢在原世界的每一個前任都說她冷血無情。
可是她們平常相處的時候,又會說你那么好。
池月杉沒好意思多吃,吃了一點就低頭擦手。
這休息室安靜得她都能聽到自己和奚晝夢的呼吸,池月杉越發不敢有動靜。
她想我和這家伙又不是沒兩個人相處過。
在聞星火的休息室。
在奚晝夢的學生宿舍。
甚至在奚晝夢的衛生間。
但和奚晝夢單獨在一起好煎熬啊,她看我我會難受,不看我,我怎么還會難受
池月杉腦子里亂糟糟的,還不受控制地想到奚晝夢給她穿衣服的樣子。
要是能失憶就好了。
做個純粹的情敵多好,偏偏她們好像干過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池月杉坐立難安,干脆掏出的自己機甲理論筆記看了起來。
她每次心靜不下來都會這樣。
這本筆記厚重又破舊,上面的便簽都皺巴巴的。
奚晝夢轉頭,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宛如藝術品的模型圖。
奚晝夢隨口問了一句“你喜歡機甲”
沒印象啊,書里有寫嗎
而且這不是普通的喜歡了吧,聞星火那么喜歡機甲的人也沒畫這么好啊。
系統畢竟她不是主角
奚晝夢想是啊,作者只會傾盡全力去描寫主角,那配角呢,寥寥幾筆的人生。
故事之外,又是什么樣子的
有些是活生生的人,有些是活生生的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也有悲歡離合嗎
池月杉難得沒有炸毛,她好像有點很不好意思,不自在地合上了那本筆記。
“喜、喜歡啊。”
她咬了咬嘴唇,想到面前的人同為oga卻能上她夢寐以求的機甲理論,深吸一口氣
“難、難道oga就不能喜歡機甲了嗎”
休息室里燈光不是很亮,頂多是能看到書的程度,壁爐的柴火的蓽撥,外面的雨聲嘈雜。
奚晝夢對上那雙漂亮的眼,心想真可愛啊。
在系統要電她之前主動要求
我好像很想睡她,勸你你速速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