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機甲池月杉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奚晝夢觀察過,池月杉面對自己的時候別扭得很,可能是礙于情敵的身份,也有下世界的身份。
還有年級的差距。
系統不然呢,總不能是因為你的美貌
奚晝夢心想也有可能啊。
她對自己自信得很。
不過人跟人看對眼也不全是因為相貌。
奚晝夢換了身份后有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同事,對方長得也不錯,但定下來的對象在奚晝夢看來平平無奇。
即便奚晝夢覺得不過如此,對方還是喜歡得很。
奚晝夢跟對方算一個時期上班,之前在夜場也不是沒一起喝過酒,能算同樣的放浪形骸。
可惜這人間的海泡久了讓人覺得無望,對方后來居然打算上岸了。
在奚晝夢看來,人一旦得到了庸俗的感情,一旦想要白頭偕老至死不渝,意味著將會被永生永世捆綁。
她不想要。
感情只是一種消遣而已。
可惜上岸的人回首往事,會說自己不懂事。
奚晝夢被質疑也不會再說,只看著昔日張牙舞爪的人乖乖收斂,接起電話的時候全是陌生的溫柔。
散場離開奔向來接的那個人。
奚晝夢當時想要是不認識她就好了。
這些年,又還是空空如也。
另一方面她又理解,醉生夢死的年歲,泡在酒精里的青春,熱鬧散后太寂寥了。
總想要找個人溫存。
好看的話她自己就挺好看的,沒必要再找個更好看的。
系統我勸你還是收收心先搞定聞星火的愛情。
奚晝夢你數據恢復了知道有什么bug了
系統又閉嘴了。
室內好安靜,池月杉局促地摸著自己那本筆記的封皮。
上面還貼著一張徹底干枯的樹葉,不知道她是怎么處理的,紋路清晰,也沒有因為干燥而碎成一塊塊的。
她想我跟奚晝夢又什么好說的呢。
我和她生來就不一樣。
她天生有得選,我沒有的。
筆記本放在她的膝上,池月杉把自己有些濕的頭發捋了捋,正想繞過這個話題,卻聽到奚晝夢說“可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那茶杯杯口還有一圈金文,在現在光線下依然閃耀,在奚晝夢的臉上停了一道金芒。
池月杉猛地垂頭,她局促地咬了咬嘴唇“當然可以了,還用你說。”
奚晝夢笑了一聲“你喜歡機甲,也沒辦法操作啊。”
壓根沒有oga能完全操控機甲的選擇,這很現實,精神力、體力、耐力等等。
奚晝夢懶得去思考這些硬性規則,她的心生而自由,屬于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的類型。
她對機甲毫無興趣,也不想去了解機甲理論。
如果她真的是一個oga,那這是她的資本。
是真的aha,那簡直完蛋,她完全不想去打打殺殺的。
系統你別說你愛好和平,真惡心。
奚晝夢笑了一聲,池月杉無法反駁又有些憤怒“那是機甲不好。”
她的知識儲備遠比普通的下世界oga多。
宣平學的中規中矩,而池月杉在地下黑市長大,那里的資源流動來自上下世界的灰色交易。
禁書、違禁品屢見不鮮,甚至還有一些廢棄的機甲。
師父是個普通的beta,也在池月杉面前給她示范過怎么操控機甲。
不過beta精密度和控制力都跟不上,特別吃力。
“操控機甲需要很強大的精神力和控制力,拿到軍銜的在作戰方面還更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