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池月杉還小,她盯著那個龐然大物,上面刮痕非常刺眼,如同一個人身上無法忽視的傷疤。
師父說完摸了摸她的頭,“月杉喜歡的話,自己去研究吧。”
女人身體不好,仿佛剛才試了一下又透支了她的生命。
可是那年的池月杉渾然不知,她摸著機甲,卻覺得自己好像天生應該了解她。
現在的池月杉依然這么覺得。
但她看上去快哭了。
奚晝夢沒想到當初那個能把普通aha揍飛的oga居然還是個哭包。
“這就哭啦”
她的口氣帶著揶揄,池月杉憤憤地回嘴“你才哭了。”
奚晝夢“像我這樣的人,從不輕易哭的。”
她合上書,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時間快到了。
“倒是你,如果真的喜歡機甲,要考年級前三才可以有申請的機會吧”
奚晝夢不怎么管這些,這也是段代真說的。
剛好段小姐負責這一塊,但這也是閑職,段代真完全是作為她的履歷在履行。
講到這個池月杉就更來氣了。
“年級前三也沒用啊,還要推薦信。”
她委屈得都快哭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奚晝夢面前特別脆弱。
這幾乎是本能,兩個人都沒發現匹配率帶來的改變。
系統一言不發,它本來應該提醒奚晝夢的。
但這個宿主和它破損數據庫殘留數據里記錄相比,更是敏銳和無法無天。
它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樂見其成。
奚晝夢“你能考到年級前三”
奚晝夢把書放到一邊,讓機器人收了這些甜點。
池月杉呃了一聲,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尷尬。
最后凝固在臉上,她看上去像被蒸熟了。
“我、我當然可、可以”
她還嘴硬,背地里其實都快急死了,這些oga課程都差點沒把她給折磨死。
奚晝夢“插花課結課幾分”
池月杉
哪壺不開提哪壺。
奚晝夢“茶藝課呢”
池月杉讓我去死。
她的生無可戀都快實體化了,奚晝夢笑得越發愉悅。
這個公共休息室的墻壁被切換成了整面的玻璃,沙發被移走,中間特別空。
奚晝夢走到池月杉面前,低頭看了看她。
池月杉別過臉,“長得高了不起啊。”
oga那么高不正常還神女屁咧神女都沒這么的
奚晝夢捏起她的下巴,迫使池月杉不得不抬起頭。
這個姿勢讓點池月杉冒出一點似有若無的熟悉,還有百分百的警惕
她下意識地要走,又被奚晝夢拉回來,臉被捧著,完全掙脫不得。
媽的,這家伙在力氣上跟聞學姐還是挺配的。
可惡我絕對不能承認這倆人的婚事
“如果選修課都掛科,重修費用也很昂貴,你要去打工么”
奚晝夢捅刀很熟練,“選修課掛科還要自己組一個劇團,五個人以上。”
池月杉好狠
她的眼鏡被奚晝夢摘掉后輕輕松松地扔到一邊,被ai機器人完美接過。
“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