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也把黃玫瑰看了,她不太理解為什么要這樣。
奚晝夢拉的光腦群聊里還讓他們交人物理解,搞得池月杉抓耳撓腮。
憋出了一千字交上去,還被奚晝夢列為一塌糊涂。
拽得她。
“母親。”
池月杉到底還是憋出來了。
這倆字她太陌生了,長這么大都不知道母親是誰,繼母是繼母,也不需要她叫母親。
奚晝夢轉身,沖她笑了一下,“你來了”
這聲音能把池月杉嗲得雞皮疙瘩飛起。
她面上保持無動于衷,嗯了一聲。
開么傅昕跟秋玫是那種關系,她得很自然地走過去。
這種演劇的動作都很夸張,池月杉愣是把自然走變成了乳燕投林,還被自己左腳絆了右腳,一頭栽到了奚晝夢那里。
奚晝夢背后就是ai模擬出來道具床,很硬很硬,這么一砸,她直接倒在上面。
池月杉埋在她的懷里,被混合著信息素味的香水熏得暈暈乎乎的。
正好這個時候又有人不打招呼就推門而入。
“我去這什么情況啊”
席霜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天生上揚,好像一天到晚都很快樂。
其他人都第一時間沖過去扶奚晝夢。
很不幸地,身體嬌弱的奚晝夢渾身都疼,手也疼,還很紅。
池月杉站起來,她覺得自己要昏倒了。
身體仿佛都鉆進了陌生的東西,好像她掉進了奚晝夢的陷阱,渾身充斥著對方的味道。
盛陽葵在一邊認真地看著劇本,聞星火站在席霜后面,像一座沉默的小山。
盛陽葵卻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聞星火卻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朝奚晝夢走去。
盛陽葵無意識地握拳,女仆長輕咳了一聲,盛陽葵又恢復了那副樣子。
她天生就應該無悲無喜,軀殼為她人所用。
從來沒有屬于自己的東西,包括熱度。
奚晝夢很后悔自己列道具清單沒加床墊,不然也不至于這樣。
腦內的系統還在幸災樂禍。
你這么怕疼還叫我電你
它覺得這個宿主很矛盾,你說她囂張,她又好像挺有禮貌的。
你說她無所謂,她好像也有在乎的東西。
奚晝夢自己站了起來,她表演的時候摘了披肩,一只手與手肘是露在外面的。
室內很暖和,被撞出來的傷口艷紅一片,跟她雪白的肌膚對比顯得觸目驚心。
席霜嘖了一聲,“要不要去校醫室看看”
聞星火把席霜拉開,看了一眼奚晝夢的手“沒事,涂個藥就好了。”
她仿佛習以為常,口氣帶著熟稔“怎么還是這么怕痛。”
池月杉本來還挺歉疚的,看到聞星火的動作,又聽到她如此親昵的話,頓時酸氣沖天。
更不想活了。
偏偏奚晝夢還故意看了池月杉一眼,然后轉頭沖聞星火笑“我怕痛你不是從小知道么”
可惡可惡好親密。
對面的蔣纖你笑得好姨母不準磕了
盛陽葵抓著劇本的手微微顫抖,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是為了我好。
她不看我也是為了我好。
但她真的會屬于我么
奚晝夢聞星火怎么回事,突然這么對我,吃錯藥了
系統她的關心指數沒有很高,要我把精確指數給你么
奚晝夢不必了,估計演給誰看呢。
奚晝夢余光里的始作俑者低著頭,看上去可憐得像一顆要被折辱的雜草。
聞星火也看了池月杉一眼,她很快地收回目光,回奚晝夢的調侃“知道,你大哥都說了不準你墊那么厚的床墊了,對腰不好。”
奚晝夢她是受什么刺激了嗎
系統我的數據庫還沒修好,不然還能幫你查看一下好感度。
奚晝夢我要你何用。
池月杉簡直要流淚了,這種話是能在這個時候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