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
我好心碎,搞得好像她倆已經睡過了一樣。
等一下,我又不知道真的假的。
換做我跟星火姐姐是發小,我也忍不住想和她在一起的吧
這不是順理成章難道還能擦不出火花
可惡啊奚晝夢,又被你秀到了。
奚晝夢被池月杉瞪了一眼。
聞星火卻已經移開目光,她認真地問“你讓我和席霜來客串什么”
席霜看熱鬧看得很快樂,還站到池月杉邊上“學妹你跟奚晝夢剛才演什么呢,還要床。”
蔣纖搶答“床戲”
席霜“哇哦”
池月杉滿臉不正常的紅暈,羞恥又憤怒還帶著在喜歡的人面前的不好意思“才不是就是簡單地說話而已”
席霜“床戲好啊,這是什么劇本啊我去黃玫瑰的確是我的菜看來陳老師越來越oen了。”
她是資深的戲劇迷,也看過陳老師的節目,更別提對奚晝夢當年畢業作品的吹捧。
“晝夢,我還以為你金盆洗手了”
剛說完就被聞星火拉到一邊,“別亂用詞,讓她們先演著,我們看看。”
席霜好舔狗啊。
池月杉看著那個朝著奚晝夢瘋狂比心的女aha想。
奚晝夢還盯著自己手上的紅,看得池月杉毛骨悚然。
她卻沒看池月杉,先對蔣纖跟石陽舒說“你們再過幾遍。”
“席霜,你和盛學妹演一段,劇本在你左手邊。”
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看向聞星火“星火介意客串我的丈夫么不介意的話就跟那邊倆位一年級beta磨合一下。”
蔣纖小聲的跟石陽舒說“我沒想我有一天要喊學姐叔叔。”
石陽舒也很有壓力“我還要喊她爸爸,這反串也太怪了”
池月杉心想占便宜的還不是奚晝夢,她還可以喊學姐老公。
而我卻要叫她媽,簡直太喪心病狂了
公共休息室很大,池月杉跟奚晝夢只占了一個角落。
在安排完這些人員后,奚晝夢看向池月杉。
池月杉已經在看劇本了,她知道自己的情況,不認真點不行。
注意到奚晝夢的眼神,她卻不敢抬頭。
直到奚晝夢走到她眼前,池月杉才抿了抿嘴,剛要開口道歉,奚晝夢的手指點在她的嘴唇。
池月杉瞪大了眼。
奚晝夢“對不起這種話留著搞砸了再說,現在還有很多可能。”
她的手背還是紅紅的,剛才一砸的效果活像是被折磨過一樣。
很容易激起人的憐愛之心,仿佛讓她受傷的自己罪大惡極。
池月杉有些羞愧,嗯了一聲。
奚晝夢點了點她的眼鏡,“快點,再來一次。”
這段明顯順利了很多,到底是要在臺上演的,沒席霜說得那么夸張,基本都是大家知道在干什么就行了。
奚晝夢果然很專業。
池月杉很容易被她牽著鼻子走,甚至回過神來才反應自己被套進去了。
但下一段就沒這么容易了。
池月杉喊過奚晝夢母親,卻對聞星火喊不出父親。
這他媽太怪了
世界上有我這么倒霉的人嗎
喜歡一個人,卻要叫她父親,還要叫我的情敵母親
池月杉看向奚晝夢,企圖從眼神傳達出我特么咬死你的意思。
卻沒想到奚晝夢很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笑著跟聞星火說
“你女兒真可愛。”
池月杉難怪我演的傅昕要殺了她老子,特么地誰愿意被女朋友說自己可愛啊。
隔了兩秒,她覺得自己代錯了。
一張臉露出了悲憤的表情。
坐在她邊上的盛陽葵心想
這個人怎么還是這么活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