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我都會照顧,如果身份對換,我能這么大方地對待情敵嗎
還是因為我對她完全沒有威脅啊
奚晝夢到底有沒有把我看在眼里啊
我就這么上不了臺面嗎
而且她竟然把聞星火推給那個小公主,萬一、萬一那公主看上了聞星火怎么辦
我和奚晝夢難道要抱頭痛哭嗎
還是我和奚晝夢一起含淚祝福
抱、含淚。
池月杉的腦子不受控制想到之前的接觸。
甚至又記起了奚晝夢的信息素味,冷冽又帶著迷狂,仿佛有一種純潔無瑕的蠱惑性。
揭開后是鮮血淋漓的腥瘋。
真奇怪,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宣平眼睜睜地看著池月杉發呆發出了滿臉潮紅。
她當然不會猜到池月杉是在想奚晝夢,畢竟這位朋友對情敵滿懷抵觸,每次提起都像是要跳墻的兔子。
宣平嘆了口氣,心想聞學姐那樣的再好,看上去也是要為帝國奉獻一生的。
像我這么沒出息的人,想要的是跟aha一輩子在一起,而不是作為家屬,默默地等待對方的消息。
下午池月杉先去了c190教室。
因為公休日的緣故,也沒多少人。
插花教室很大,為了保證花的新鮮,還有專門的人維護花圃。
學生也可以只有地采摘。
池月杉進去的時候先看了眼周圍,至少這一片布置區域沒多少人。
一個齊耳短發的oga看見她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詹司琪。”
池月杉有些拘謹地跟對方握了握手。
詹司琪看著很文靜,先是讓池月杉操作,途中還問幾句她和凌熏的關系。
“我和她是朋友。”
池月杉說,“她說你們是中學同學,是嗎”
詹司琪點頭,她看上去就家教很好,也沒擺出嘲諷下世界學生的態度,一邊指點池月杉插花一邊說“我的父親和凌熏的父親是朋友。”
池月杉噢了一聲,完全不知道要說什么。
她學得很認真,但又很笨拙,詹司琪被凌熏托付,還真的上了心,就是自己水平也有限。
審美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在詹司琪想要怎么交流的時候,另一側傳來一陣騷動。
“是奚學姐欸”
“她居然沒走”
“好像是花圃修理日吧,她只能來這邊了。”
池月杉耳朵沒聾,自然聽到了。
詹司琪也很激動,一直看向那邊。
奚晝夢在跟一個學妹說話,她就算扎了低馬尾也是精心打扮的,頂多是平時艷光四射的氣勢淡了幾分,但平添了幾分溫柔。
被她摸頭的一年級生小臉通紅。
奚晝夢嗅到了似有若無的鐵銹味。
她微微側頭,看到了捏著洋牡丹一臉不爽的池月杉。
周圍突然的安靜讓池月杉都覺得發毛,她抬眼想看看奚晝夢是不是又作妖了。
結果對方已經走到了她這邊,詹司琪下意識地后退。
奚晝夢從后面伸手拿走了池月杉手上的洋牡丹,一支黃玫瑰插進了花瓶,伴隨著這人身上的幽香,似有若無地籠罩在池月杉周身。
“真巧啊,又遇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天池月杉在整理花圃看到了以前的花瓶
奚晝夢回來看到她居然在插花。
插什么花不如插
還沒說完就被洋牡丹花瓣懟了一嘴。
奚晝夢還生氣呢你現在身體不好跟我遠征。
池月杉你別動。
上班很愛摸魚但沒人敢招惹的奚指揮被當成了花瓶插了滿頭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