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被這信息素無孔不入地攻擊著,一邊深吸氣一邊試圖靠近奚晝夢。
oga互聞信息素真的沒什么,宿舍樓里也不是沒人發情,只要上課的時候恢復正常就好了。
畢竟抑制貼抑制藥水都準備充足。
池月杉甚至很好奇人的信息素到底能有多少種。
她也不是沒路過那種發情期門沒關好的oga同學的房間,痛苦又快樂的聲音,伴隨著機械振動。
這些對成年的oga來說稀疏平常,有些人沉迷這種快樂,發情期的高潮的瞬間吃下特效藥,會有種空虛的極樂。
池月杉沒嘗試過。
她一向很討厭自己的身體,卻因為這樣的身體也獲得了想要的報酬。
oga的發情期在她眼里是折磨。
看吧,連奚晝夢這樣的人都會失控。
但站在這個角度看,池月杉又無可避免地感嘆奚晝夢的美麗。
平時的奚晝夢已經足夠動人,但難免遙遠。
這個時候的房間,她的神態,給池月杉一種窺見秘密的獨享快樂。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抑制貼在奚晝夢剛才拉住她的瞬間就被撕掉了。
就這么肆無忌憚地欣賞奚晝夢發情期的狼狽沒多久,池月杉猛地垂眼,又去摸自己的后頸。
奚晝夢癱在沙發上,即便這個時候她已經被陌生的欲望掀得無可轉圜,依然要端出高傲又惡劣的姿態。
“是你發情還是我發情”
系統你這不是仗著匹配百分百亂搞嗎
它竟然還為池月杉打抱不平起來。
這個瞬間系統意識到自己的宿主很有可能是極端分子。
還有這作惡的神情,很像它破損數據庫里的拼湊出來的零星反派設定。
這家伙之前不會是什么時空位面的反派角色吧
本來就是個殘次品的系統只能憑借經驗腿斷,畢竟世界的更迭是常有的事情。
真實和虛幻本來真真假假,你以為這是一本書,可能這本書才是真正的世界。
亦或者你以為這個劇情是原本的設定,可能這已經是二次創作了。
奚晝夢沒什么力氣說話,她也沒分清自己是在那腦內跟系統說還是別的。
她眨著眼,近乎呢喃地說“我本來就是亂搞出來的混賬啊”
這話很輕很輕,近乎是一個人悲劇一生的來源,也是一個世界顛覆的開端。
但時空位面如同魔方的塊面,這個時候的池月杉壓根聽不進去。她倉皇又無措地盯著自己已經被洇出濕痕的襯衫,驚恐地后退,不可置信地說“為什么啊,怎么又提前了啊”
奚晝夢輕笑了一聲“對不起,可能是我的原因。”
她的聲音因為發情而顯得更加惑人,結合這張本來就很反人類的面孔,像是海妖勾引的前菜。
這個人的道歉在此刻顯得如此正經,禮貌得幾乎給池月杉一種自己認錯人的錯覺。
池月杉捂著胸,羞恥感籠罩在她身上,柔軟的地毯給她格外不真實的感覺,連帶被情潮裹挾天旋地轉。
她去摸自己的褲兜,新的抑制貼她一直隨身戴著。
奚晝夢就這么看著池月杉急不可耐地貼上抑制貼。
系統她是被你影響的還是她影響了你
奚晝夢“誰知道呢”
她看著燈,覺得哪里都亂了,哪里都不對。
劇情好像是對的,又好像哪里都不對。
人設變了沒有影響,ooc也沒有影響。池月杉這個糟糕的身體設定,怎么看都不是出現在正兒八經成長劇本的東西。
更像是網絡論壇里書迷的二創。
ooc沒關系,爽就好了。
是啊,萬一是這個情況呢
那池月杉變成了什么設定她變成了我的合法老婆的設定